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99(1 / 1)

以武会友,切磋武艺的。今年恰逢华山论剑与英雄大会撞在一起,故此合并召开,把论剑放在英雄会的最后一日,这等巧合自古以来还是第一遭。”金菱儿笑道:“这算什么巧合,不过是看本姑娘来,他们特意安排的罢了。”钟白山哈哈大笑。柳絮儿问道:“什么是中原十绝”钟白山道:“就是中原武林武功修为、江湖资望最高的十个人,是每个习武之人的至高荣誉。”柳絮儿道:“为何非要是十个人,若是有二十个人武功、资望都差不多,那又该怎么办呢”

钟白山从未想过这个,一时急红了脸,支支吾吾道:“这个这个我倒是没想过。”柳絮儿掩着嘴咯咯直笑,金菱儿埋怨道:“为何要选十个,不过是图十全十美吉利的意思,你为何就榆木脑袋想不明白”一句话说的钟白山目瞪口呆哑口无言,柳絮儿咯咯乱笑,牵累的连声咳嗽。少冲心中怜惜,责怪道:“身体这么虚弱,还要到处乱跑。今后再出远门就不带你来了。”柳絮儿含笑摇了摇头,拉着少冲的手,央求道:“我以后好好练功就是了。”

忽有一人笑道:“李府主身边有如此佳人陪伴真是享尽齐人之福。”说话的是靖淮帮帮主刘庸,少冲笑道:“与刘兄容颜天下秀,貌美世无双相比就差远了。”少冲所言的这两句诗句出自刘庸少年时的一桩轶事。刘庸八岁便做了靖淮帮的帮主,十三岁时已是名满江淮,端午在宾阳门外看龙舟时偶遇寿州世族周鹤昌的女儿,刘庸是一见钟情,次日便上门提亲,不想周家嫌弃他出身草莽,竟闭门不见。刘庸心生一计,租下周家院外的一栋小楼,雇了乐班在楼上整日里吹奏凤求凰,闹的全城皆知。周鹤昌无奈之下只得跟他说:“你若能当着我的面做首诗出来,我便许她给你,若是不能,就休要再纠缠。”刘庸自幼酷爱习武不爱读书,世人皆知,周鹤昌也是有意为难他,哪知刘庸竟张口来了一句“容颜天下秀,貌美世无双”,虽是粗言俗语,却让周鹤昌无话可说,只得同意了这门亲事。周氏较刘庸年长两岁,诗情书画自称淮右无双。刘庸娶周氏后如获至宝,宠爱异常,他原本最不喜读书,自娶周氏后竟是手不释卷,数十年间博览群书,翩翩如一介书生。

第344章月冷华山9本章字数:2206最新更新时间:2010092307:39:090

金菱儿从未听过这段轶事,冷笑道:“在你们眼里我们便是你们养的猫儿狗儿,没事了总要比比谁家的皮毛好,谁家的听人话。都算什么意思。”刘庸忙赔笑道:“哪里能有此意,刘某万万不敢。”金菱儿冷笑道:“敢与不敢只在人心里,不是嘴上说着算的。”少冲道:“这话怪我说的不好,不干刘帮主的事。”金菱儿还要争辩,柳絮儿扯着她的袖子拉到了一遍。刘庸甚觉尴尬,笑道:“差点忘了,在下有位朋友想结识李府主,不知可肯接纳。”少冲道:“不知是哪位兄台。”旁边走过来一位身材高大,面白如玉的翩翩公子,执礼道:“在下陆云风,久仰李府主大名,今日得见,实慰平生。”少冲道:“原来是陆庄主,九鸣山庄乃是武林四大清门,有幸识荆,荣幸之至。”陆云风道:“九鸣山庄如今不过是一副空架子,怎比得上李府主一言九鼎。”

刘庸道:“一家是江南的百年老店,一家是川西的百年老店,你们二位倒是该多亲近亲近。”陆云风道:“初次见面,在下有些小礼物送给两位夫人。”一挥手,侍从捧过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支翡翠发簪。金菱儿惊喜道:“好漂亮的簪子”拿过来便插在头上,转身问钟白山:“好看吗”钟白山尴尬一笑,没有答话,金菱儿又问少冲道:“好不好看嘛”少冲点点头,道:“陆兄初次见面就送如此大礼,在下实不敢当。”陆云风笑道:“唉,所谓宝剑赠英雄,金钗送佳人。只要能博两位夫人一笑便不枉他们来世上走一遭了。”

忽有一人叫道:“各位,各位。且听我一言。”一个道士大步走上中间的高台,连连拱手作揖,众人识得他是天王宫主持道清,本次英雄大会的东道,因此都给他面子,山顶上静的只剩下风声。

道清见众人目光全聚在自己身上,得意非常,提足了真气大声说道:“二十年前贫道还在做徒弟时,恭逢华山论剑,见识了各位前辈施展平生绝学,贫道真是大开眼界。从此才知天下之大,高人太多。一晃二十年过去,当日的情形依旧历历在目,当年评列出来的十位前辈,如今归隐者有之,驾鹤西游有之,已不复当年之胜。不过俗话说的好,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几百年。今日来到华山之巅的不乏武林名宿、青年英俊。天下英雄齐聚一堂,且看今夜又有谁笑傲江湖”

道清正说的兴高采烈,不妨站在前排的金菱儿竟打了个哈欠,四下一片偷笑声。金菱儿自知失态,忙掩嘴缩了脖子,偷眼看少冲,见他与柳絮儿十指紧扣,一腔心思全在柳絮儿身上,心中妒火暗生,拨开人群挤了过去,扣住少冲另一只手。四下里偷笑者更多,柳絮儿见状忙丢了手,金菱儿却不肯丢手,反将眉眼一挑,热辣辣扫过偷窥者的脸,吓得众人莫不低头侧目,柳絮儿凑上前拉过金菱儿,劝道:“这儿挺没意思的,咱们还是找个地方歇歇吧。”金菱儿心恨少冲对自己不理不睬,便瞪了少冲一眼跟柳絮儿走了。

道清说个没完没了,众人都心中生烦,有人便偷偷溜到一边说话去了。少冲猛然间不见了二女,急忙来寻,见柳絮儿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一棵松树下发呆,远处金菱儿却与钟白山交头接耳叽叽咕咕说个不停,不时地发出一阵爽利的笑声。少冲走上前,拉起柳絮儿道:“你熬不惯夜,还是先到金天宫休息一下。”柳絮儿道:“我不累,只是有些烦他。”少冲道:“这一辈子恐怕就这一次了,他岂能不长篇大论一番天凉风大,你坐到我身边来。”少冲在地上垫了块软垫,拥着柳絮儿坐好。

道清满脸是泪,嘤嘤呜呜哭个不停,柳絮儿不明就里,遂问少冲原因,少冲道:“他是为故去的白眉子哭泣呢”柳絮儿叹道:“看他哭得如此伤心,想必是生前的好友,如此,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了。”少冲笑道:“人家八成不认识他,他八成也没见过人家。”柳絮儿道:“彼此都不认识,他又何必哭的这么伤心我是不会为一个不认识的人哭这么伤心的,只怕我死了认识我的人也未必肯为我哭。”少冲道:“不许整日胡思乱想,更不许随口胡说。”

正说着,山下又来了一行人,为首是三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身侧后跟着一个破脚的叫花子,又有两个道姑和几个青年的男女,众人见状,纷纷起身相迎。柳絮儿暗问少冲:“这几个人像是很有来头,都是些什么人呢。”少冲道:“他们便是隐外三仙,南宫极乐、紫阳真人和她的大弟子谢清仪。另外还有紫阳宫的几位弟子和三仙的弟子张默山。”柳絮儿道:“传言紫阳宫的几位女弟子都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美人。可如今见了也不过如此。”见少冲不言,歪着头问:“为何不说话,怪我唐突触犯你的师姐们”少冲用指在她眉心一点,笑道:“几时也跟菱儿一样调皮了。”

只听南宫极乐道:“我素日就听说你道清最是婆婆妈妈,一说起话那是没完没了。故此我们特意晚来半个时辰,结果呢,你还哭上了。哎呀,你这独脚戏几时才能收场呀”道清忙擦了把泪,赔笑道:“几位前辈未到,终究不能冷了场,所以只好哈哈”谢清仪笑道:“酒翁跟你说笑,道长万勿见怪。”道清赔笑道:“不敢,不敢”少冲见紫阳从身前经过,便起身执弟子礼。紫阳道:“你如今已是一派尊长,我不敢受你礼了。”言语虽平和,却臊得少冲满面通红,忙躬身退到一边。紫阳头也不回,径直走到石台左下站立。道清有些不知所措,半天没有言语,南宫极乐道:“道清,比武论剑几时开始”

道清如梦初醒,慌忙跳回石台上叫道:“比武开始”转身又跳了下来,众人正面面相觑,道清又硬着头皮跳了上来,轻咳两声,挤出一脸笑,说道:“华山论剑遵服气局,各位但凭武功上台来,拳脚兵器内功悉听尊便,只是比武较量点到为止。”说罢低着头跳了下去。柳絮儿不解“服气局”为何解,便问少冲,少冲道:“你且看着,片刻就明白了。”说着眼勾勾地盯着石台上。

第345章月冷华山10本章字数:1700最新更新时间:2010092407:50:340

说话之间第一个人已经跳上石台,抱拳叫道:“在下不才,愿做引玉之砖。”众人看时乃是沧州铁拳门高手赵合泰,都赞了声“好”。便有一人接话道:“我来领教赵兄高招。”跳上来的是岭南螳螂拳传人林永志。二人寒暄一阵,便各施所学,在台上亮了个相。及至交手,赵合泰只一拳便打的林永志鼻血长流。一旁击竹声疾响,柳絮儿惊问原因,少冲道:“此为击竹催战鼓,敲到一百声,若无人上来挑战,这一局就算他赢了,按规矩他就可以下去休息一阵的。”柳絮儿道:“那若有人挑战,他岂不是要一直打下去”少冲点点头,柳絮儿道:“这就太不公平了。”少冲但笑不语,柳絮儿心中不快,只呆呆地看着。

竹筒敲到八十余声,一人跳上台道:“少林小光,请赵施主赐教。”二人交手十余合,小光一把掌也打的赵合泰鼻血长流,赵合泰捂鼻认输,竹筒未响又有人跳上台来挑战小光。一时间人影攒动,尽是拳腿,上台之人的武功越来越高,辈分越来越长,名头越来越大,血也流的越来越多,起先伤根手指已算重伤,到后来竟是切胳膊断腿,拉肠子破肚。台下观战之人亦得时时提防那些不期而至的一条胳膊半条腿,若被砸着不是自己出一身血就是染上别人一身血。柳絮儿看的心惊肉跳,把头往少冲怀里一埋,只当眼前尽是幻像。

第八十六阵的得胜者是刘庸,一柄青钢剑连挫二十八名高手,一时呼声雷动。催战鼓连响九十三下,忽有一人道:“在下来领教刘兄高招。”只见三仙身后缓缓走出一人。人群中发出一阵欢呼,柳絮儿不敢抬头却问少冲:“什么人出来了,这么多人捧场”少冲答道:“黄山论剑小十绝之首,张默山,他是隐外三仙的关门弟子,名气极大,但不知武功高到哪一步。”刘庸与张默山寒暄了几句,各自亮剑。

少冲只看了一眼,便道:“可惜,刘帮主输了。”柳絮儿道:“还没有动手,怎么能看出来”少冲道:“刘帮主缺了一颗必胜的信心,他想的是怎么输的体面些。”柳絮儿笑道:“又骗人。”将信将疑。

二人争斗三百合,刘庸已落下风,正思量着怎样投剑才不致损伤颜面。忽有一人呵呵笑道:“刘庸技不如人,还在死撑,岂不让人好笑。”众人顺声望去,只见山梁上一群红衣番僧抬着一顶软榻健步而来。软榻上斜卧一人,面白如玉,唇若涂朱,富态雍荣好风流。柳絮儿听到少冲的心突然乱跳,禁不住打了个哆嗦,仰脸问道:“他很厉害吗”少冲道:“是个极厉害的角色,刘帮主这回有麻烦了。”

刘庸、张默山闻声罢了手。道清咤道:“杨连古真,这是什么地方,容你来捣乱”杨连古真呵呵一笑道:“小僧听闻中原武林的各位朋友在此聚会,过来凑凑热闹。诸位难道不欢迎吗”南宫极乐把铁拐杖一顿,冷哼一声道:“中原武林聚会,你一个化外番僧来此作甚”杨连古真反问道:“敢问南极仙翁何为中原河洛之地算不算中原小僧身为中原皇帝的护国法师为何来不得”一句话噎得南宫极乐无言以对,直叫道:“罢罢罢,既然来了,叫花子就跟你斗两招。”拉着势子往前,被张默山、杨秀等人劝住,杨秀道:“你今日为大会主持,怎好动手纵然胜了别人也要说你无量。”张默山也劝,南宫极乐这便作罢,张默山转身对杨连古真说道:“只要和尚心系中原,自然来得,不过要想扬威华山就要看你的真本事了。”杨连古真笑道:“到底是张大侠心胸宽阔,有大家风范。小僧也久闻张大侠武功盖世,今晚望不吝赐教。”

张默山笑道:“张某乐意奉陪。不过先让在下了结与刘帮主的这一句。”杨连古真笑道:“刘庸者人如其名,一介庸人耳,不比也罢。”刘庸闻言冷笑一声道:“和尚未免太狂。你自号天下第一,刘某倒要讨教。”杨连古真座前二弟子康密冷笑道:“凭你配我师父出手吗且由我这就来教训你。”故意把话说的磕磕巴巴,更添刘庸心中几分怒火,挥剑便刺,康密舞动金刚杵接战,二人武功都是刚猛一路,激斗十余合,刘庸一招“松涛阵阵”,狂风疾雨中突现阴柔,只用一个巧劲削去了康密右手小指,康密负痛稍一松劲,金刚杵又被刘庸一剑劈为两截,剑锋余势奔康密面门而去,康密眼见性命不保,一个驴打滚滚到台下,引来四下一阵嘘声,康密并不在意,整整袈裟,飞身上了石台,冲刘庸叫道:“你赢啦。”说罢退回杨连古真身旁。杨连古真淡淡一笑道:“中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