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低笑一声,打横將她抱起:“那得看你下不下功夫。”
“嘻嘻,那你可得多陪我呀。”她娇笑著,在他颈侧印下一枚红痕。
“还不是怕你累著,才让你多歇歇”他佯装无奈。
“我才不怕呢!玉女心经早就圆满了,身子骨比从前强韧多了。”她眨眨眼,眉梢染著俏皮。
“嗯,那正好——接下来教你战神图录里的双修新法。”
那一夜,两人静室盘坐,气息交融,依著图录所载,辗转七七四十九式。
此法远比玉女心经更玄奥绵长,不仅形意俱足,更令人神魂酥融、灵台澄澈。
起初她羞得耳尖通红,可渐渐尝到其中妙处,反倒捨不得停了。
光阴如梭,转眼又是数月。
这日,陈峰接到紧急军医指令,迅即登上市军区专车,直赴总医院。
踏进病房前他才得知:病危的是大將军屠发,病情已至危重关头。
“陈医生来了!快请快请!”院长一把攥住他手腕,急步引向病室。
门口警卫一见是他,立正敬礼,迅速让开通道。
推开房门,陈峰脚步一顿——当年那个雷厉风行、目光如炬的老將军,此刻枯瘦如柴,面色灰败,鼻樑上架著呼吸面罩,胸口微弱起伏。
他对这位老將素来敬重,虽仅两面之缘,却知其一生铁骨錚錚、功勋赫赫。
而今,也不过七十出头。
陈峰快步上前,搭脉查探。
片刻后,眉峰骤然锁紧。
將军体內早已溃不成军,五臟六腑皆呈衰竭之象,千疮百孔,命悬一线。
年轻时屡遭枪创,那时缺医少药,能硬挺到今天,全凭一副铁打的筋骨。
大將军的状况截然不同——並非天人五衰那种命定之劫,而是实实在在的臟腑溃损、机能崩解。
若没有陈峰出手,这老爷子怕是连十来天都撑不过去。
这病,在陈峰眼里,算不上什么险关。
他若愿意,三五分钟就能让老人气血充盈、脉象如钟;可治病不是点灯,不能一按即亮——得循经导气、扶正祛邪,一步都不能省。
“陈医生,情况如何”旁边一位老將军急声问道。
此人曾是大將军麾下猛將,一手被提携起来,如今在军中执掌重权,跺跺脚都能震落几片灰。
“非常棘手。”陈峰神色凝重,“大將军早年內伤未愈,加上年高体衰,臟器已出现不可逆的退行性病变。若不及时干预,最多还剩半个月光景。”
“陈医生,您可得拉一把啊!您连晚期癌瘤都能摁住,这点毛病,肯定不在话下!”老將军攥紧拳头,声音都发了颤。
“能治,但过程复杂,得配几味罕见药材,得靠你们去筹措。”陈峰语气沉稳。
“要什么我立刻调人办!”老將军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