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怂了”
“我不想要。”
“你凭什么不要是看不起我们北海书院的法宝吗”
这就纯纯是奔著找茬打架来的。
事实上要不是几位师兄在中间拦著,看他这意思就已经要动手了。
杜师兄走上前去,站到孙文彬面前,双手揣进袖子里面,面无表情道:“咱俩练练”
孙文彬面色微变,后退了半步讥笑道:“师兄还挺护短的,都来北海书院这么久了,还不忘提携老乡啊”
杜师兄冷声道:“比不上院长溺爱娇惯,都过去这么久了也没见你筑基,孙师弟当真不愧是我们北海书院的天才少年啊!”
哟
此言一出,孙文彬脸色黑如锅底,李秋辰在旁边听得只想笑。
你就是师父说的那个孙文彬啊
天才少年
当初静灵上人广邀同道勒索红包的那位
这都十年过去了还没筑基
老天爷啊!
“不打了不打了!”
张老道哈哈大笑著从天空中降落下来,挥挥衣袖將一眾年轻修士扫开,抓起自己的四名弟子转身就跑。
静灵上人铁青著脸跟在后面,没有再去理会张老道,反手一耳光抽在孙文彬脸上:“谁让你出来丟人现眼的”
孙文彬捂著脸咬牙道:“我听人说这老傢伙用言语羞辱院长————”
“轮得到你来管吗”
静灵上人怒不可遏:“回去闭关百日,好好提升自己的修为!”
这一次,张老道跑得特別痛快,没有再故意磨磨蹭蹭地讲什么酸话。
好处都已经捞到了,再不跑是傻子。
直到坐上飞舟离开白鹿山,张老道才松下一口气,回头对陈南生说道:“你表现的很好,没忘记师父的教诲。不过一把破尺子,回头师父给你找个更好的。”
陈南生无奈道:“弟子並非贪恋法宝,只是不太理解那位孙师兄的想法。”
“所以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嘛,北海书院底子是有的,但现在人不行。”
张老道感慨道:“静灵教学的本事是有的,但教人的本事就不怎么样了,当然这也不是她的问题,很久以前味道就不对了。”
“孙文彬如今都已经二十岁了还没有筑基,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李秋辰心说我们上哪儿知道去。
正常应该多大岁数筑基,书里也没写过呀。
但如果以天才少年而论的话,十岁练气二十岁还不能筑基,那確实是有点晚了。
別人什么情况李秋辰不太清楚,他自己如今就已经是练气境大圆满的状態,距离踏入筑基境就差一本指导教材。
是他自己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准备再打打基础。
以自己为参照物的话,那这位孙师兄的修炼进度,確实是有点上不了台面了。
“这个孙文彬啊,是静灵上人的亲孙子。”
眼看著飞舟已经飞出一段路程,张老道直接爆出惊天猛料。
“哇!”
热爱八卦的胡彩衣顿时发出惊嘆,同时脑子里面开始描绘各种狗血剧情。
而李秋辰想的却是—一那位静灵上人今年多大岁数了只是亲孙子吗
自家师父是见过自家老祖宗的,少说也得有个几百岁。
然后静灵上人跟他是同辈————
“她儿子当年也是个天才,筑基之后前往中原闯荡,这些年都没再回来过。直到后来她把我们这些人召集过去收红包,我们才知道她又多了个孙子。”
张老道长嘆了一口气。
“也就是因为有这么一层血缘关係,所以才放不开手。北海书院不是教小孩子的地方,不让他去外地上学,不想让亲孙子吃苦,这也可以理解。”
“就是有点可惜,当初挺好的一个孩子,让她亲手养废掉了。”
张老道转过头来,看著四名弟子,认真说道:“出来这一趟,你们应该都长了不少的见识。回去之后要好好沉淀一下,把自己的感悟融入到自己的道心当中。”
“拥有丹腑之后,你们在修炼上基本不会遇到什么瓶颈,真正的瓶颈,隱藏在你们自己的心里。”
“人一旦產生怠惰之心,开始骄傲自满,失去前进的动力,那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筑基的。”
“我检查过你们几个人的身体,以你们的天赋潜力,只要努力用功,三年之內就能有所成就。
但这个过程宜缓不宜急,一定要脚踏实地,打好基础。道心,道源,道法哪一样都不能落下。”
“县塾会为你们提供所需的修炼资源和安全的修炼环境,而你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努力上进。”
“我带你们去了林原,来了白鹿山,但这也只不过是整个黑水镇守府的一隅之地,外面还有无限精彩的世界等著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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