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跳著“高园园”三个字。
他一接,那边传来她带著笑意的声音:“听说你杀青啦
我看新闻说你在京城。
要不————今晚来我家坐坐
我新房子刚收拾好,一个人住,怪冷清的。”
自从上次和好姐妹联手围剿”杜轩那晚之后,高园园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
不再端著清冷女神”人设,反而透出一股姐玩得起”的鬆弛感。
杜轩一听,乐了:“哟,这是要给我省酒店钱啊”
“地址发你,半小时到!”
三十分钟后,杜轩站在朝阳区一栋低调奢华的小区楼里。
电梯直达18层。
门一开,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雪松香和百合花味。
高园园穿著米白色针织家居服,赤脚踩在原木地板上,头髮隨意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素顏却比红毯还勾人。
房子是三居室,装修走的是日式侘寂风。
不是那种浮夸的欧式金碧辉煌,而是原木、亚麻、陶器、枯山水小景,连窗帘都是手织棉麻,透著一股有钱但不张扬”的腔调。
阳台一角,摆著一张低矮的藤编躺椅,旁边小几上放著茶筅和抹茶碗。
客厅角落还有个迷你枯山水沙盘,配一把竹耙子,一看就是主人亲手打理的。
杜轩环顾一圈,调侃道:“可以啊园园。
这不是大富婆,这是京都隱居系名媛”啊!
这房子,看著就喜欢。”
高园园美眸一亮:“真的去年买的,今年才装完,本来想请你来暖房,结果你一直泡在横店————”
“现在不就来了”
杜轩走近一步,笑吟吟道:“客房留一间,以后我有空来住住。”
正所谓好男儿四海为家,他觉得自己不能墮了名头。
在京城多几个家,很合情合理。
高园园伸手一勾,笑得狡黠:“哪用得著去客房,给你主臥都行。
走,带你参观参观。”
杜轩却抬手拦住她:“这种事讲究格调,先別急————
我从霓虹给你带了礼物,先看看喜不喜欢。”
他拉开背包,先掏出两个精致的和风纸袋。
“这是按你身材定製的霓虹服饰,不是隨便买的成衣,是找京都老铺量身做的。”
高园园好奇地打开。
一套是浅樱粉的jk制服,腰带绣著金线樱花。
另一套是紺色水手服改良款,配百褶裙和蝴蝶结,裙摆还缝了暗纹波浪,走动时若隱若现。
“哇————这也太精致了!”
她指尖抚过丝绸面料,眼里闪著光,又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我三围
万一尺寸不符怎么办”
这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得了快乐滋润,她最近变化挺大的。
就是字面意思的那种。
连气色都红润许多,有种青春再现的感觉。
她自然不知道这是特级草莓的效果。
杜轩看得乐了,cd跑不了,悠悠道:“你可以怀疑我的厨艺、我的酒量。
但绝不能质疑我对女人尺寸的判断力!
凡是我经手的,毫米级精准,误差不超过一根髮丝。”
高园园:“————”
脸一下子红了,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接著,杜轩又拿出一个靛蓝扎染布包著的盒子。
打开后,是一整套越前银”打造的日式银饰。
雪花纹耳钉、细链樱花吊坠、缠枝纹手鐲,每一件都带著手工锤痕,温润又独特。
“没有戒指哦。”
高园园瞥了一眼,语气轻快,带著一丝挪揄。
杜轩看在眼里,却不点破,只笑道:“霓虹讲究留白”,首饰也一样。
有些东西,得慢慢添。”
最后,他捧出一个黑漆蒔绘木盒,掀开內衬丝绒,里面躺著一只冰种飘花翡翠鐲子,水头足,绿意如烟,灯光下一照,仿佛有溪水流淌。
“这可是我在东京银座一家百年老铺蹲半小时抢买的,花了两万八,就为配你这双手。”
高园园当场戴上,手腕一转,玉光流转。
她抬头看他,眼波如春水:“轩哥儿————你对我真好!
小妹无以为报,唯有以身~”
那声轩哥”又软又糯,尾音微微上扬,既有清纯又有嫵媚。
杜轩差点破功,直呼这该是变身女妖精了。
“我去换衣服~”
高园园羞答答抱起那套水手服,临进臥室前回头,眨了眨眼,清纯无辜中带著三分撩拨:“你————可別偷看哦。”
杜轩:“————”
我是大好男儿不假,你这又是几个意思
五分钟后,门开了。
高园园穿著那套紺色水手服走出来,百褶裙刚好到大腿中段,白袜配小皮鞋,清纯中带著几分艷魅。
“好看吗”
她歪头问,手指轻轻扯了扯裙边。
杜轩上下打量,越看越满意:“还好我让师傅把上围改阔了,不然真有点紧。”
高园园扑哧一笑,忽然扑过来抱住他脖子,鼻尖蹭著他下巴,呼吸温热:“那————现在可以参观主臥了吗”
日后的事,自然不用多说。
主臥是日式榻榻米设计,床垫柔软如云,“”
窗外夜色温柔,倒映著起起落落的情投意合。
高园园靠在他怀里,指尖划过他胸口轻声问:“下次你去霓虹比赛,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我想穿jk制服,在京都的枫叶下拍照————”
杜轩吻了吻她发顶,低笑:“行啊,不过得答应我。
白天拍枫叶,晚上————还得多练练“榻榻米柔术”。”
高园园捶他一下,脸红得像晚霞,却把身子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
这一夜,没有花式切磋,没有华丽舞台,只有月光、和风、与一场温柔又炽烈的交融。
而杜轩在京城,又多了一个四海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