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只是一个残缺的模型，其复杂程度也远超周远之前接触过的任何知识。
太深奥了。
也太……迷人了。
三天后，当周远揉著布满血丝的眼睛，走出实验室时，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框架。
一个基於量子效应的，全新的智能算法雏形。
当然，这还只是理论。
后续需要海量的实验和算力去验证，去填充那些残缺的部分。
但一个全新的纪元，已经在他眼前，掀开了一角。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陈景明院士推门而入，看到周远的样子，嚇了一跳。
“你这是……又修仙了”
陈老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看著鬍子拉碴、眼窝深陷的周远，眉头紧锁。
“年轻人，我知道你热情高，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么搞下去可不行。”
周远摆了摆手，直接走到饮水机前，灌了满满一大杯水。
“没事，陈老，我心里有数。”
他一口气喝完，感觉乾涸的喉咙总算舒服了些。
“您找我有事”
陈景明將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
“『万人计划』第二批的招生公告，我擬了个初稿，你看看。”
周远接过来，快速扫了一遍。
公告写得很详细，对招生標准、考核方式都做了明確的规定，比第一批时更加严格和规范。
“可以。”
他把文件放回桌上。
“就按这个来。”
他的反应太过平淡，让陈景明有些意外。
“你就没什么要补充的”
“有一点。”周远看向他，眼神格外认真。
“寧缺毋滥。我们的目標是培养最顶尖的天才，而不是凑人数。”
陈景明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
周远沉吟片刻，继续说道。
“陈老，以后『万人计划』的这些行政杂事，就全权拜託您了。”
“我这边……需要集中全部精力，去攻克几个更核心的项目。”
他的时间太宝贵了。
授课，是为了给国家培养人才，也是为了薅系统的羊毛。
但除此之外的所有精力，都必须投入到能改变未来的核心科研上去。
陈景明看著他疲惫却异常明亮的眼睛，心里嘆了口气。
这小子，肩膀上扛的东西，太重了。
“你放心去搞你的研究。”
陈景明拍了拍他的肩膀，“『万人计划』这边，有我这把老骨头盯著。”
“这是为龙国储备未来三十年的人才，我比谁都清楚它的重要性。”
有了陈老的承诺，周远彻底放下心来。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
“对了，陈老，咱们华科院，有专门研究智慧机器人的分院或者研究所吗”
“智慧机器人”
陈景明愣了一下，隨即摇了摇头。
“这个领域，院里並没有作为重点。倒是有几个边缘的课题组在研究，但都上不了台面。”
他解释道：“目前，这方面走在前面的，反而是龙国几家大型的科技公司。不过……也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