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是专注防守,虽然能保证不输,但是他的熟练度可无法单纯凭藉挨打快速增长。
他需要好好利用好这个大號的经验包,爭取將对方的价值给挖掘到最大。
刚刚在修整的时候,贺卡突然想到了普文教导他骑枪决斗时,曾经提过一句的骑枪决斗发展脉络。
在骑枪决斗野蛮发展的时代,有一种比较邪典的打法。
那个案例甚至是被当做反面案例提供给贺卡的,用来確保贺卡明白走看似铁憨憨的直线正面衝击的必要性。
那就是在接战前的瞬间微微向著侧面牵引马匹,这样可以绕开对方的盾牌,直接攻击对方脆弱的侧翼。
不过那个时候对於骑士的盾牌规格没有限制,才会出现这样的邪典打法。
这样的打法在骑士的盾牌规格逐渐规范下来之后,便因为会丧失一定的衝击性以及暴露出来自己脆弱的侧翼而被大家快速放弃了。
而此刻,那名高大骑士凭藉著盾牌和高度上的优势,再次给贺卡製造出来了过去骑手们遇到的那个难题,这个方法显然就是可用的方案了。
至於那变得更加容易被攻击到的侧翼,反正贺卡也不准备完全的防守住对方的攻击。
此刻他唯一需要在乎的,就是如何尽全力最大化自己的经验收益。
在最后时刻完成了偏转的马匹给贺卡带来了一个向著侧面的攻击位置。
只是这样的小技巧並没有让那个高大的骑士太过慌张,他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骑枪的位置,就再次锁定了贺卡的方向。
不过因为这样非標准的位置,双方之间的角度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差距,那骑手不可能跃过中间的柵栏过来,他的盾牌也因此出现了一个破绽。
显而易见的,这样的邪典解题方法,对於大部分从小便被教导骑士衝锋三守则的正统骑士来说,是几乎不能被接受的。
也是因为如此,贺卡对面的这位高大的骑士並没有特別训练针对这样角度的独特姿势。
那种依赖於自己身高以及盾牌的特殊防御技巧,还需要考虑到对方的进攻角度,因此单纯凭藉个人是无法在短时间內找到完全適合此刻的结构的。
贺卡的骑枪终於再次撞击在了对方的甲冑之上。
当然,让开了脆弱侧翼的他也被对方的骑枪击中了侧肋的位置,只是这次留了个心眼的贺卡,没有让对方有机会用那骑枪的铁质护手將自己给拨拉下来。
那高大的骑手在两人交错的瞬间,微微侧首看了一眼这个正在吸收著自己提供的养料,快速成长起来的枪手。
在鬆开手中那支只剩下一些木屑的铁质骑枪护手之后,这名骑手便用那被铁手套严密包裹著的手掌摸了摸胸前甲冑之上的痕跡。
他的这个对手有些诡异,对方的攻击角度极其的刁钻,即使是在攻击窗口异常短暂的时候,对方的攻击角度也正得可怕。
要知道他身上的这套盔甲可是用一种开採自一座地下城的金属打造而成的。
这种金属除开產量极小,並且加工难度无限逼近山铜盔甲重铸之外,在强度上要比山铜还要优秀上不少,至少对得起它的价格。
对方使用木製枪尖居然也能在这样的金属表面留下来痕跡。
若是他穿戴的是正常的钢製甲冑,那么此刻大概已经可以和对方掏心掏肺了。
不过若是这样继续发展下去,那么就无法將对方给挑下马去了。
战斗依然在继续,第二轮的时候,当贺卡再次故技重施时,对方的防守已经遮蔽住了刚刚那露出来的缝隙。
同时这次那名高大骑士的进攻也更加的激进,他的骑枪微微抬起,显然是並不满足於那每次只有一分的躯干部位。
撞击隨后发生,几乎在这同一时间,那高大骑手的骑枪瞬间便抽回了几寸的距离,然后就像是一张拉紧了弦的强弓一样,在此刻猛地探出。
骑枪的木製枪尖在空中撕开了一个口子,带著悽厉的呜咽声冲向了贺卡的头颅位置。
砰~
整个赛场在此刻,都像是一面在不断振动迴响著的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