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暴露在我们的监视下,还怎么去挖宝”
“你看到的是四个人,或许他们来了十几个人,加上党通局的特务,要是个个带枪,后果不敢想像。”
董建暉齜牙咧嘴,“万局,照你这么一说,几十个带枪的,比磨盘山阻击战的人还多。”
“以上是我模擬案情最坏的结果,办案就不能存有侥倖心理,以最艰难的形势来布局,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头儿,您真有大將之风,要在抗战年代,起码是个將军。”
“小董,拍马屁的话与案情无关。”
姚墨摸摸鼻子,“万局,您为什么不让人在吉田小野的房间安装监听器”
“不要小瞧他们的手段,受过特工训练的人,只要在屋里翻找一圈就能找到,人家拔掉监听器,你能抓他吗”
“不能。”
“他要拿著监听器,找外事办的人员投诉,我们会被公函抗议,还会丟了面子。记住,赔本的买卖不要干。”
万善拍拍手,“好了,开始行动,今晚我留在这里监视,你们继续搜捕。除了党通局,还有吉田宏带来的人手。”
“如果能够提前抓到他们藏在江城的匪眾最好,不仅会打乱他们的计划,也会减少人民群眾受到的损失。”
大家听到匪眾二字,马上明白万善已经给这群人定罪。
只要落到保卫局手里,说他们是强尖犯也必须是。
姚墨眼里燃烧著火焰,他脑子里已经想到九九八十一种炮製这群人的手法。
前天审讯崔健东让他吃了瘪,万善对他表达了十分不满,这次必须拿出最好的状態。
只要人抓得足够多,意外死掉两个也没事吧,还能震慑下这帮匪徒。
主动请命,“万局,我亲自带人去搜捕。”
万善看到他的状態有些过於亢奋,轻轻提醒,“悠著点,安全第一。”
提醒也是警告,抓人要抓活的,要是劲儿用大了,抓捕变成射杀,姚墨吃不了兜著走。
七点半,吉田小野叫了一桌菜送到房间。
万善在小野房间上面一层,单独要了一间房,经理亲自陪同看房间,检查里面设施和用品是否齐备。
宾馆的职工韩丹被68军监察委员会抓去,关了五天放出来,当时经理被嚇了一跳。
犹豫著要不要开掉韩丹,虽然证明韩丹没有特务嫌疑,可是人被抓了,怎么说也是不光彩的事儿。
上级单位省机关事务管理局的朋友对他暗示,宾馆职工韩丹是因为写信举报万善,才被68军抓走的。
韩丹在经理眼里就是个祸害,二话不说,直接让韩丹回家反省。
再找出她偷拿宾馆物品的证据,包括外国客人玩后丟弃的扑克,非说韩丹有盗窃外宾財物的嫌疑。
直接开除。
就怕万善还记得这事儿,偏偏万善提了,“你们单位是不是有个叫韩丹的职工”
“有,手脚不乾净,偷外宾东西,已经被开除了。西关宾馆是涉外招待单位,绝不允许存在这种败类。”
“这样啊,她父亲和弟弟也爱偷鸡摸狗,运动期间还去抄家,77年运动结束,父子俩怕被清算就跑外地去了。”
经理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態,“我就说嘛,一个小姑娘怎么会偷东西家传啊,一家子都这么操蛋。”
“行了,你回去吧,注意保密。”
——
吉田小野在房间里激动得全身发抖,不停地鞠躬叫著:“爷爷,爷爷。”
“您终於来了,我差点以为您不能按时到。”
“八嘎,作为吉田家的长孙,这点心理素质都没有,以后我还怎么指望你继承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