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半后!军区医院,这次轮到了陈锋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而邓振华就在陈锋旁边的床上。陈锋拿著本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杂誌百无聊赖的看著!
邓振华这个时候突然开口道:”锋子!说起来那熊瞎子味道不怎么样嘛!“
陈锋放下杂誌开口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小庄他们几个给做毁了“
”那不能,是我亲自指导的!“邓振华语气很认真,他可是监督了全程的。
陈锋听了这话,瞥了邓振华一眼,脸上写满了嫌弃:“你亲自『指导』的那难怪搞得那么难吃。你那张嘴,除了贫,別的方面真没什么建树。”
“哎!锋子,你是不是忘记了谁將你带回来的。”邓振华不满地嚷嚷,语气里带著几分邀功的意味,“我可是左肩扛著你,右肩扛著那个叶天,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了那么远。没有我,你俩现在说不定还在山沟里躺著呢!”
陈锋摆摆手:“不是小耿和老陈抬我回来的吗我记得他们还做了临时担架,那担架抬得可稳当了,比坐车还舒服。”
“我说的不是这个!”邓振华气得直翻白眼,“我说的是最开始,咱们俩在山洞里的时候!要不是我,你俩早就凉透了!”
“哼,那也叫带那叫拖!你那架势,感觉你隨时都会把我们两个丟下。”陈锋嘴上不饶人,但心里也清楚邓振华的功劳。
而就在两个人斗嘴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陈锋喊了一声,眼睛却没从杂誌上挪开。
门被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陈锋听到脚步声,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见到来人,他手里的杂誌差点没拿稳,脸上写满了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安然!你怎么来了!”
安然来到陈锋病床前坐下,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盯著陈锋看。那眼神,带著几分审视,几分担忧,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老扇形统计图了!)
陈锋被她看得浑身直发毛,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的猴子,所有的偽装都被剥了个乾净。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躲闪。
安然这才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你说我怎么来了,大英雄!”
陈锋乾笑两声,试图缓和气氛:“意外,这次纯属於意外!我保证下次注意!”
“行了,別解释了。”安然的视线扫过陈锋的绷带和邓振华同样掛彩的肩膀,“刚才我在外面就听见你们两个吵吵闹闹的,聊什么呢!”
陈锋看向邓振华,希望他能搭把手,结果邓振华立马扭过脑袋,一副“別问我,我就是个多余的”表情,甚至还夸张地用手捂住耳朵,生怕被牵连。
陈锋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支支吾吾半天没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