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兴心里清楚,只要自己在河滩上开始搭建鸭棚,重新养鸭子,自然会有聪明人猜到自己上一波鸭子是赚钱的。
到时候,跟风养鸭子是在所难免了。
林逸兴摇了摇头,把架子停在河堤上,人下到河滩。
他先是检查了孵化窑里的温度,又给鸡苗添了食水。
然后林逸兴来到育雏窑前。
此时,育雏窑的门窗已经做好,正在阴乾的过程中。
林逸兴绕著孵化窑走了一圈,发现窑体表面已经乾裂出细密的纹路。
他又钻了进去,发现窑壁有几处小裂缝。
林逸兴仔细察看,觉得问题不大,和外面的裂纹一起用泥巴补补就好。
退出育雏窑后,林逸兴走到河堤上,拉著架子车往自家竹林走。
大约走了十分钟,一片茂密的竹林出现在他眼前。
林逸兴把架子车停在竹林边缘,然后拿著砍刀进了竹林。
自家的竹林可不能乱砍。
能砍的都是三年以上的老竹,新竹还要留著继续生长。
所以林逸兴选了一片老竹比较多的地方。
找到位置后,他瞄准一根碗口粗的老竹,举起砍刀。
刀光一闪,“咔嚓”一声脆响,竹身应声出现一道深深的刀口。
林逸兴调整角度,又在另一侧补了一刀。
这根竹子立刻开始倾斜,接著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最后“哗啦”一声倒在地上。
大约砍了五六根竹子之后,林卫东也来了。
父子俩配合默契,一个砍,一个修枝,效率提高了很多。
这会儿竹林里只有两个人,林逸兴便一边砍著竹子,一边问道。
“爹,今天开会到底什么情况”
林卫东嘆了口气,手里的柴刀不停:“还能有什么情况,挨批唄。”
“红土镇这次抓了那么多人,县里很恼火,说我们基层管理不到位。”
“那这两个团伙是干什么的”林逸兴问。
“还能干什么,偷鸡摸狗,敲诈勒索。”林卫东摇摇头,“有一个团伙专在集市上收保护费,另一个更恶劣,偷耕牛,还打伤了人。”
林逸兴皱起眉头,现在耕牛是很重要的生產工具。
农村一旦发现偷牛的,其下场也就比偷孩子的好一点。
偷孩子的被打死,偷牛的被打的半死。
“周镇长刚上任就遇到这事,也是倒霉。”林卫东继续说,“他在会上做了检討,保证加强治安管理。”
“还要求各村回去后要摸排情况,有线索及时上报。”
“咱们村应该没这种事吧”林逸兴问。
林卫东想了想:“大的没有,但小偷小摸难免。”
“前几天王老五家丟了两只鸡,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林逸兴怀疑道,“会不会是李老二”
他还记得这傢伙偷过自己钓的鱼。
林卫东摇了摇头,“李老二已经很多天没有回来了。”
林逸兴诧异的停下手里的动作,“李老二跑出去了”
林卫东继续清理著毛竹的侧枝,“不知道跑到哪里藏起来了。
“估计是怕像以前一样,拿他这种名声不好的人充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