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院子里,暂时只剩下了好奇心爆棚的林涛。
林涛原本只是站在几步开外,远远地观望著那这些模样奇特的狮头鹅。
可是,看著看著,他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一步一挪地,朝著一个装著公狮头鹅的笼子走了过去。
这只狮头鹅早就注意到了这个不断靠近的同体型生物。
它豆大的眼睛死死盯著林涛,嘴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可林涛根本没有察觉到危险,他认为这些“丑东西”只是一种长得怪,个头大的鸭子。
所以他试探著伸出自己肉乎乎的小手,朝著这只狮头鹅脑袋上的黑色肉瘤摸去。
感觉被冒犯的狮头鹅,立刻伸长脖子,將自己坚硬的鹅喙,精准地啄在了林涛的手背上。
林涛只觉得手背被什么硬东西狠狠敲了一下。
他猛地缩回手,接著就感觉手背一阵疼痛和巨大的惊嚇。
顿时,林涛的眼泪,就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他张大嘴巴,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哭声。
“哇————”
林逸兴刚把玉米粉放在库房的架子上,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了林涛的哭声。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衝出了库房,来到了院子里的林涛身旁。
“怎么了林涛”
林涛一看到林逸兴,像是找到了依靠,哭得更加大声了。
他一只手紧紧地抱著林逸兴的腿,另一只手则指著不远处装著狮头鹅的笼子。
想要说些什么,但因为哭泣,只能发出一些破碎音节,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林逸兴一边安抚性地拍打著林涛的后背,一边用目光扫过现场。
结合林涛指著狮头鹅的动作,林逸兴已经把事情的经过,猜的七七八八了。
他弯下腰,捧起林涛指著狮头鹅的那只手。
果然,在手背靠近虎口的位置,发现了一个清晰的红印子。
看样子是被鹅喙啄了一下,好在只是表皮红肿,没有真的啄破皮。
林逸兴鬆了一口气,只要没破皮流血,就没什么大碍。
林涛哭的这么惨,看来主要是疼痛和受到了惊嚇。
而这时,刘桂枝也从屋里小跑了出来了出来。
她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担忧,可人还没到跟前,声音就先到了。
“怎么了这是”
刘桂枝看到林涛哭得撕心裂肺,心疼得不得了,连忙蹲下来问道。
“林涛你哭什么呀,別嚇奶奶。”
林逸兴把林涛的手拿给刘桂枝看,然后说道,“估计是手被鹅叨了一口,嚇著了。”
刘桂枝凑近了看到那个红印子,心疼得直皱眉头。
她再仔细一看,確实只是红肿,没有破皮流血,心里那块大石头才算落了地。
刘桂枝一边用手轻轻抚摸著林涛的后背,帮他顺气,一边忍不住开始教训起来。
“奶奶之前是不是跟你说过,那些鹅会咬人,让你別靠近。”
“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啊”
“现在好了,不听话的坏孩子,现在受到教训了吧”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不听奶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