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兴將箩筐放在地上,和赵卫国、孙伟杰一起,將一半被捆住的鸭子放进箩筐里。
由於这根老式桿秤的最大称量只有五十斤,二十只鸭子肯定超重,所以需要分两次称。
林逸兴把箩筐的绳子掛在了桿秤的铁鉤上,接著,提起秤桿。
赵卫国在一旁帮忙扶住箩筐,防止晃动。
孙伟杰则负责移动秤桿上的秤砣。
当秤桿达到平衡时,孙伟杰仔细地辨认著秤桿上的刻度星,报出了第一个重量。
“三十二斤三两。”
三人將这一批鸭子取出,放在一旁,又把剩下的鸭子全部放进箩筐里,进行了第二次称重。
“二十九斤八两。”孙伟杰再次报数。
两次的总重相加,就是六十二斤一两。
但这还不是鸭子的净重,因为箩筐本身也有重量。
所以林逸兴单独称了一下空箩筐的重量,是三斤七两。
赵卫国收回称杆的目光,看向林逸兴,乾脆地说道。
“逸兴,净重五十四斤七两。”
“我今早路过省道边,问过活鸭子的行情,都是九毛八分钱一斤。”
“你看,咱们就按这个价算,怎么样”
林逸兴先是在心里计算了一下:五十四斤七两,按九毛八一斤算,大概是五十三块六毛。
他想了一下后说道:“赵叔,孙哥,零头就不算了,给五十三块钱吧。。”
孙伟杰闻言,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皮夹子。
他从里面数出五十三元,递给了林逸兴,同时说道:“那就谢谢你了,逸兴。”
林逸兴接过钞票,脸上带笑道:“客气了,孙哥。”
“说实话,这批鸭子是吃饱了称的重。”
“是我占了便宜才对,该我说谢谢。”
林逸兴心里清楚,这二十只鸭子都是从大群里,挑出来个头相对偏小的鸭子,而且以母鸭居多。
他们本身的体重,就比不了昨天卖掉的那一批鸭子。
可如今算下来,这二十只鸭子有两斤七两左右均重,距离昨天大群鸭子的均重就差一两半了。
这么小的差距,和之前餵下去的那顿鸭食,绝对是功不可没。
这一顿鸭食,也卖的是鸭子钱,孙伟杰对此並不在意。
他当初决定买这二十只鸭子,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帮赵润晴赔个不是,缓和赵林两家的关係。
所以,孙伟杰摆了摆手,用一种见怪不怪的语气说道。
“嗨,现在谁家卖牲口家禽,不是提前餵得饱饱的”
“也就是逸兴你实诚,还能主动说出来。”
林逸兴见孙伟杰如此豁达,心里更觉过意不去,便更加卖力帮著孙伟杰搬鸭子。
孙伟杰归家心切,也没有跟林逸兴多客气。
很快,二十只鸭子被分装在两个背篼里。
孙伟杰用准备好的麻袋盖在了背篼口,用麻绳扎紧后,又检查了一下自行车轮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