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兴站在街边,把四盒金五牛分成两份,分別装在两个外衣包里,然后成竹在胸的说道。
“大鹏,放心吧,这钱不会白花的。”
林逸兴把一盒火柴扔给周大鹏。
“见者有份。”
周大鹏接到火柴,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而且你该省的不省。”
“就为了这两盒火柴,你还跟那个抠门的老头费那么多口水”
林逸兴笑道,“就为了出口气,谁让他刚进门时看不起我们了。”
周大鹏摇头道,“没听懂。”
林逸兴回头看了一眼烟铺,“那老头觉得被我占了便宜,心里不舒服。”
他看著周大鹏陷入沉思,便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別想了,先去后门吧,不然该钟春哥等我们了。
“7
两人避让著自行车和行人,快步穿过了並不宽阔的马路,来到了十里香板鸭店右侧的巷子口。
巷子两侧是斑驳的砖墙,墙根处长著些顽强的青苔和不知名的野草。
巷子很窄,只能容纳林逸兴和周大鹏並排走。
没走多远,一个挎著菜篮子的大妈迎面走来。
周大鹏只能慢上一步,跟在林逸兴后面,给对面的人腾出位置。
不过,隨著两人继续深入,巷子逐渐变得宽起来。
原来一侧的围墙在这里变成了几户人家院子的边界。
这些院子没有高大的院墙遮挡,只有低矮的柵栏或者乾脆就是开的。
从巷子里,一眼就可以看到院子里晾晒的衣服,堆放的杂物,甚至能瞥见一些临街房间內的景象。
对於习惯了农村里,各家各户都有独立院落的人来说,这种近乎透明的市井生活,充满了新奇感。
所以两人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目光好奇地扫过那些开的房间。
就在这时,林逸兴突然毫无徵兆地停了下来。
周大鹏浑然未觉,自顾自地又往前走了两步,嘴里还低声评论著哪家院子收拾得乾净。
说了两句,他发现没人应答,这才转过头来找人。
却发现林逸兴没有跟上来,而是站在原地,眼神直勾勾看著一个房门敞开的房间。
“逸兴,你在看什么呢”
周大鹏好奇地退了回来,顺著林逸兴的视线朝那间屋子里望去。
只见那陈设简单房子里,一个穿著灰色旧工装的男人,正背对著门口,弯腰在桌边收拾著什么。
周大鹏並没有发现什么特別之处。
他失望望的撇了撇嘴,用手肘碰了碰林逸兴,压低声音道:“嗨,不就是一个男的在那儿收拾东西嘛,有什么好看的”
“快走吧,別让钟春哥等了。”
林逸兴回过神来,眼神闪烁了一下,收敛起脸上外露的表情,点头道。
“走吧。”
周大鹏继续往前走。
林逸兴跟著周大鹏走了几步,却忍不住再次回头,瞥了一眼那个房间,心里还是有些疑惑。
刘爱国怎么会跑到县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