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里面除了那个笼子里有八只鸭子,就没有其他鸭子。
林卫东刚搬了一个笼子出去,回来就看到林逸兴打著手电在篱笆圈里寻找,便开口问道。
“怎么了逸兴”
林逸兴依旧用眼睛在四处搜寻:“爹,现在这最后一笼只有八只鸭子,还差两只才够数。”
周大鹏也凑了过来,猜测道:“会不会是你昨天数错了”
林逸兴走到那群被挑出来的鸭子旁边,就著手电光,用手指点著,嘴里低声默数:“一、二、三————二十、二十一。”
確实是二十一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没有数错,”林逸兴用手电光指著这些被挑出来的鸭子。
“我昨晚特意挑了二十一只长势最弱的出来,那剩下的鸭子应该就是二百一十只。”
“我也只准备了二十一个笼子,一个笼子正好是十只啊。”
见林逸兴排除了数错数量的可能,周大鹏想了想,又道。
,,会不会是装前面那些笼子的时候,有的笼子不小心多装了一只”
“毕竟摸黑操作,出现点小差错也不可避免。”
林卫东摇头道,“不怎么可能,每个笼子都是逸兴在前面数一遍,我在后面也数一遍。”
这时候,手电光斑在空无一物的篱笆圈內徒劳地移动,林逸兴见確实再也找不到一只鸭子,心慢慢沉了下去。
难道是之前管理疏忽了,早就意外折损了两只鸭子,只是自己一直没察觉,所以现在数量才不对
这个想法让林逸兴有些懊恼。
林卫东走了过来,拍了拍林逸兴的肩膀,劝慰道:“行了,逸兴,这么多鸭子,跑来跑去的,难免有个记错数的时候,差一两只不算啥大事。”
“別纠结了,再去抓两只看的过眼的,把这笼子凑够十只就行了。”
林逸兴心里虽然还耿耿於怀那两只“不翼而飞”的鸭子,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林逸兴抓起一只鸭子,“爹,只能再抓一只走。”
他一边將这一只鸭子放进笼子里,一边解释道,“赵婶之前特意跟我交代过,要我给孙哥留二十只鸭子。”
“赵卫国的女婿,孙伟杰”林卫东有些不確定。
“嗯,是他。”林逸兴点头,解释道,“他堂哥三十大寿用。”
林卫东有些惊讶,“孙伟明都三十了”
这下轮到林逸兴惊讶了,“爹,你认识孙伟杰的堂哥。”
林卫东点头道,“我和孙伟明他爹孙兴国是战友,润晴和孙伟杰都还是你妈介绍的呢””
。
林卫东说完,转身对周大鹏示意了一下,两人各自搬著一笼鸭子走了出去。
林逸兴感嘆缘分真是奇妙,弯腰將这个“缺斤短两”的笼子提了起来,走出了鸭棚。
此时,东方的天际已经染上了绚烂的朝霞,一轮红日喷薄而出,照亮了河滩上的人和物。
林逸兴將最后一个笼子放在地上,对林卫东和周大鹏说道:“爹,大鹏,你们先把笼子装上车。”
“我趁这会儿功夫,先去孵化窑里看看小鸡。”
“去吧,这边有我们呢。”林卫东回了一句后,继续和周大鹏一起,將一笼笼鸭子摆放在架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