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马上要自己成家立业的人了,以后做事情,多在自己心里掂量几遍,多往前看几步。”
“別为了占那一点蝇头小利,就把自己放在悬崖边上。”
“不然一阵风过来,后悔都来不及。”
林卫东说完,就弯腰开始收拾大石头上的饭菜。
等他把碗筷碟子装进篮子后,就提起篮子离开。
林卫东一走,林逸兴也顾不上休息,跑回了新挖的火道边,抄起铁锹,將旁边堆起的泥土重新铲回坑里。
就在林逸兴刚把土坑大致填平,正用铁锹背用力拍实新土的时候,刘桂枝就慌慌张张的小跑了过来。
刘桂枝身体不好,现在小跑了一阵,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走路都有些踉蹌。
林逸兴赶紧扔下铁锹,几个大步跨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刘桂枝。
“妈,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这么著急的赶过来”
林逸兴一边问著,一边搀扶著刘桂枝坐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
刘桂枝坐了下来,稍稍喘匀了气息,就从怀里掏出一个林逸兴非常眼熟的油纸包。
林逸兴看著体积小了一圈的油纸包,有些诧异,咦,这不是我上午带回来的的南瓜面鱼吗
“你————你这孩子————”刘桂枝气息还未完全平復,但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教训林逸兴,“气性怎么就这么大呢”
“你爹他就是那个脾气,当个破村长,凡事就爱较个真儿。”
“他教训你两句,你听著就是了,怎么能连饭都不吃了呢”
“这身体是你自己的,饿坏了可怎么得了。
19
刘桂枝一边说著,一边打开油纸包。
她拿起里面最大的一个南瓜面鱼,不由分说地塞到林逸兴手里:“乖,听妈的话,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別为了跟你爹赌那口气,就糟蹋自己的身子,妈看著心疼啊。”
看著母亲额头的汗水,感受著她话语里毫不掩饰的关心,林逸兴突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林逸兴帮母亲理了理黏在额头的头髮,同时解释:“妈,我没跟爹赌气。”
“我今天是没什么胃口,吃不下去而已。”
刘桂枝自然是不会相信林逸兴的说辞,“你的胃口妈还不清楚吗”
“你中午怎么可能会只吃那么点儿东西。”
“前一段时间,你还跟我嚷嚷著早饭要吃乾的呢。”
她坚持道:“先把这面鱼吃了,吃饱了再说別的。”
林逸兴无奈,知道不吃母亲绝不会放心,只好在刘桂枝注视下,低头吃起了手中的面鱼。
南瓜面鱼虽然已经放凉了,但依旧还是那么香甜可口。
看到林逸兴终於肯吃东西了,刘桂枝紧皱的眉头终於舒展开来,紧绷的脸上也露出笑容。
一根南瓜面鱼並不大,很快林逸兴吃完一根,但刘桂枝又立刻拿起一根递过去。
同时刘桂枝忍不住开始抱怨起林卫东来:“你爹也真是的。”
“官不大,官架子倒是不小。”
“整天把村里那点规章制度掛在嘴边,抓著点儿鸡毛蒜皮的小问题就上纲上线。”
“在河堤边挖个坑填回去不就行了嘛,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