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东听了,笑著问道,“逸兴,你以为是支书有了这个想法,就向上面提交的申请吗。”
林逸兴点了点头,反问道,“难道不是这样吗”
李卫东笑著解释道,“表面上来看是这样的,但其实支书在提交申请之前,就和上面的人商量过了,得到允许才提交的书面申请。”
“再说了,支书是年纪到了加上身体不好,只要有合格的继任者,上面一般不会不同意的。”
林逸兴若有所思,合格的继任者,无疑就是自己的爹,毕竟他是石桥村中,除了村支书刘秉义之外,声望最高的人但上一辈子支书为什么没在这个时候退下来呢
林逸兴想到了上辈子的自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感情还是自己拖了老爹的后腿。
林逸兴尷尬低下头,用力地扒拉著米饭,不再继续想下去。
他咀嚼得很快,却完全尝不出米饭的香甜,只觉得喉咙发紧,吞咽都有些困难。
林卫东见林逸兴突然只顾埋头猛吃饭,连菜都不夹一筷子,哪里会看不出他的不自然。
不过他没有多想,只是主动將盛菜的碟子往林逸兴面前推了推,语气恢復了平常的温和。
“別光顾著扒饭,吃菜呀。”
“你妈今天炒的这个土豆丝,火候掌握得正好,味道也不错,你尝尝。”
林逸兴此刻心乱如麻,根本不敢多说话。
在听到林卫东的话后,他如同得到了指令一般,夹了一大筷子土豆丝,然后继续埋下头,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食物。
林卫东看著机械进食林逸兴,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小子发什么神经,突然就不对了。
不过,他也没再多说什么。
为了避免林逸兴继续不自在,林卫东起身想去看看孵化窑里的小鸡和鸭棚的鸭子。
然而,林卫东刚一直起身,目光习惯性地扫过鸭棚和孵化窑,不经意间就落在了不远处,河堤下的地面上。
那里有一堆被挖出来的新土,在周围杂草的衬托下,格外的扎眼。
林卫东深知在河堤附近动土的敏感性。
他转过身,目光阴沉的看著林逸兴:“逸兴,河堤
林逸兴被林卫东这突如其来的喝问,嚇得浑身一个激灵,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赶紧把手中的碗筷放在大石头上,站起来解释道。
“爹,我挖的是新窑的火道,就是一条浅沟,没有多深。”
“而且我选址的时候,特意留意过,火道的位置离河堤的根基还有老大一段距离呢,绝对不会影响到河堤的安全。”
林卫东看到林逸兴急得额头都冒了汗,听到没有挨著河堤挖,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才稍微鬆弛了一些。
不是直接在河堤根基处开挖,没有破坏其结构,那危险性的確就降低了很多。
而且他也了解林逸兴,虽然有时候主意大,胆子也不小,但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应该不敢撒谎。
想到这里,林卫东心里鬆了一口气,但一想到林逸兴居然敢在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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