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顾清漪将催办条另封,没与认领凭据合放。
“原妇人不肯认领,谁听见的?几时回报?”
送条人只认从账房接条。
“沿路留底都扣住。两处管事不许见面。”
她另遣人嘱咐百户,抬运、随行、守门的逐个核,不要只找屋里关着的人。
对方连同族代领都备好了,再等两边对完账,怕是连谁听过话都能答齐。
妇人站在案边,求着同去。
顾清漪先请她说亲族、孩子乳名,哪些曾写进寻子记录。
“他怕苦,喝药要……”
妇人停了。
“这些我都告诉过他们。她若也会说,怎么算?”
“查她在哪里见的人。背得出,不算见过。”
妇人坐下,把写过与没写过的分开说。
女差收好供纸,她又问:“没写过的,也会叫人拿走么?”
“另封,不给认领的人看。”
她这才松开压纸的手。
寄放院里,领棺妇人还在说手套补过两回。
百户没接她的话,给了纸笔。
“验看时站哪里,画。”
她画出一口棺。
“谁掀盖?谁照灯?看了哪里?”
她添了一条线,说是布。
问旧伤,她仍背凭据上的话。
百户把纸转回来。
“伤在布上?”
她不再画了。
“包好了。他们指给我,说里头就是。”
账手隔着门喊:“她伤心,记岔了。我替她料理的。”
顾清漪进院,先封他案上未交的工钱,再将人带到另一间屋。
妇人听不见账手说话,才肯改供。
“我也在找孩子。他说替同乡领了这口,就带我见我的。”
“凭据为何用旁人的姓名?”
“说照纸上答,答完才能见。”
她不知道原妇人还在交接房,更没听过同族代领。
顾清漪叫纸官逐句核。她受了骗,替人认领也得记清,不能只留一句寻子心切。
两份寻子旧记取来,姓名、住处都不同。
账手柜中却有同族具结,代领妇人的真名已经填好,只等补上亲属相认。
未定将纸分开摆。
“原妇人认,用亲母领讫。不认,用同族代领。哪条都能结这一笔。”
账手道:“备齐些,省得来回跑。”
“人还没验,谁准你备两种结法?”
顾清漪等着他答,没让纸官换问。
账手想拿工钱账遮过去,案上的钱却已封了。她查的远不止冒名画押,他再认一个代办,也得交出谁叫他办。
百户开验小棺,其中一口只有旧衣、碎木和土包。
医者验看,各物分收。顾清漪没准将空棺记作孩子尚活。
抬工交来出门工票,账手伸手要拦,被差役按住。
票上除棺数,还列一名随棺孝子。饭钱已付,出城脚钱待结。
“撒纸的穷孩子,临时雇的,早走了。”
“谁结的工钱?”
账手说还没结。
百户看看封起的钱。
“做完不要钱,你们这活倒好雇。”
顾清漪命扣下未发脚钱,查领饭、换衣的人,不许只找穿孝服的。
一个抬工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