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福宝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我要在京城开一间最大的铺子,由你做掌柜。”
张楚云心头一震,忙问:“不知是卖何物?”
“金银首饰。”福宝字字清晰,眼底藏着几分深意,她的空间里藏着无数珍宝,开铺子不过是需要个门面,其余的,根本无需费心本钱。
张楚云眼中满是惊喜,又忙追问:“那铺子的名字,可是起好了?”
“千金阁。”
“千金阁!”张楚云轻声念了一遍,眼中满是赞叹,“好名字!单听这名字,便知铺中皆是贵重珍品,定能声名远扬!”
一旁的莫鸣凑上前来,拽了拽福宝的衣袖,少年气满满:“老大,我也能帮忙!”
福宝揉了揉他的头,语气认真:“你不能出面,但千金阁的安危,便交予你了负责。”
莫鸣眼中瞬间燃起斗志,重重点头,声音铿锵:“放心老大!我定护好千金阁,绝对不会出一点乱子!”
安排妥当,福宝的神色骤然沉了下来,眸光里凝着冷意,看向张楚云:“说说吧,陈家与那县太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提及二人,张楚云的脸色瞬间惨白,先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恨意与悲凉:“哎,都是些畜生!那县令是一年前到亭阳县上任的,起初几个月,还勤勤恳恳为百姓办事,可自打半年前,便彻底变了性子。如今县里断案,哪里看谁有理,只看谁有钱!他与陈家勾结在一起,大肆敛财,这半年来,被他们逼得家破人亡的百姓,至少有五十家!”
她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恨意几乎要溢出来:“那陈昌仗着县令是他姑父,在亭阳县横行霸道,无恶不作!但凡他看上的铺子,必定要抢到手,杀人放火、强抢民女,于他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我们家就是倒霉,那日陈昌从铺子门口路过,见我们生意红火,便起了歹意,害了我爹娘,占了我的铺子!”
“畜生!真是一帮丧尽天良的畜生!”福宝听完,怒声骂道,眉眼间凝着刺骨的冷意,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她伸手,紧紧握住张楚云冰凉的手,语气沉定,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告诉我,你想报仇吗?”
张楚云抬眸,眼底蓄着泪,却字字坚定,带着泣血的决绝:“想!我恨不得手刃了这帮畜生,为我爹娘报仇,为那些被他们害了的百姓讨回公道!”
福宝看着她眼底的恨意与决心,缓缓点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好。今晚,我便带你入城,报仇!”
张楚云望着福宝坚定的眉眼,所有的委屈与恐惧都烟消云散,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铿锵:“好!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