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洪压根没把福宝放在眼里。在他看来,福宝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即便武功不错,又怎能与他这般潜心习武二十年的老将相比?
“既然你执意求死,那我便成全你!”他脸上满是势在必得的傲慢。
面对这样的顶尖高手,福宝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事实上,两人的武功本就在伯仲之间,难分高下。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五十回合,依旧不分胜负。贝洪心中渐渐慌了,莫非这小丫头,真如传言中那般厉害?他当即收敛心神,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沉声道:“是我小看了你!我就不信,我连战神王爷都能抗衡,还收拾不了你一个小丫头!”
福宝却依旧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淡淡回应:“打不过战神王爷,本就正常;打不过我,也不丢人。”
她越是云淡风轻,贝洪便越发急躁。心神一乱,破绽立现,一个不留神,胳膊便被福宝的宝剑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你……你果真厉害!”贝洪又惊又怒,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
就在此时,他的护卫拼死冲了上来,急声道:“主子,大势已去,快随我们撤!”
贝洪余光扫向战场,只见自己的部下早已尸横遍野,而敌军却依旧士气高昂,越战越勇。他心中一沉,知道今日再无胜算。
贝洪虚晃一招,趁机翻身上马,咬牙道:“小丫头,今日之仇,我记下了,后会有期!”
如此绝佳的擒敌机会,福宝怎肯轻易放过?她当即也翻身上马,想要追上去,却被贝洪的护卫与残余士兵死死围住。看着贝洪趁机突围远去,她终究是没能追上。
福宝气得狠狠跺脚,懊恼道:“真是煮熟的鸭子飞了!”
“不过是秋后的蚂蚱,也蹦跶不了几天。”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福宝回头一看,不知何时,裴斯年已然在她身后。
他一身铠甲染满鲜血,模样狼狈至极。福宝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急切地问道:“斯年哥哥,你受伤了?伤在哪里?”
裴斯年抬手,随意抹了把脸上未干的血迹,语气轻松道:“你说这些?不是我的血,都是叛军的。”
“那就好,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福宝这才松了口气,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此次战事,战果斐然:大禹国出兵十万,最终仅剩下一万多人狼狈逃窜;贝洪带来五万兵力,生还者不足三千;夏彦麾下五万士兵,最后只剩两千余人溃散而走。
大禹国大王得知战况后,气得暴跳如雷,破口大骂:“你们不是说,大昭国在这一带只有五万人马吗?战神王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若是早知道他在此地,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出兵!这次我们损失了八万多将士,这笔账,我跟你们没完!我们之间的合作,就此终止!”
夏彦还想上前辩解,极力维持双方的合作关系,可大禹国大王盛怒之下,根本不给她任何谈判的机会,转身便拂袖而去。
贝洪也气得咬牙切齿,对着夏彦怒斥:“你的消息到底准不准确?你不是说跟那个福宝郡主交手多次吗?怎么连她的真实底细都摸不清?”
夏彦也怒火中烧,猛地一拍桌子:“我早就跟你说过,她十分厉害!是你自己狂妄自大,轻敌冒进,如今反倒怪起我来了!”
两人各执一词,互相指责埋怨,昔日的同盟关系彻底破裂。
反观福宝这边,却是一派喜庆景象。大军凯旋后,福宝当即摆下庆功宴,为众将士论功行赏。
张兴依照福宝的承诺,被封为五品安国侯,爵位可世袭三代。往后,他便拖着这条瘸腿,安心留在京城,安稳度日,再不用奔赴战场。
那些跟随福宝上战场的孩子们,经过此次实战的淬炼,不仅武艺大有长进,心智也愈发成熟。他们纷纷立下誓言,日后定要勤加习武,报效国家,守护一方安宁。
此次战事,可谓是大获全胜。
朝廷得知战况后,对裴斯年与福宝赞赏有加。凡是两人联名上奏请求的封赏,朝廷无不照准。福宝更是得到了十万两黄金的重赏;莫玉宸也因功获赏,从四品官员擢升为三品,依旧担任知府一职,至于何时回京任职,需等候皇上的圣旨另行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