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统十年就有些远了。
罢了……
这也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就让朱祁镇,或者朱见深头疼去吧……
……
而另一边,大明成化时空。
朱见深的确有些被气到了,甚至是气笑了。
这群狗东西,到底有多害怕自己掌权啊?
难道皇帝就不能监察天下?难道皇帝就不能有自己独立的情报机构与渠道?
难道皇帝就不能过问刑事案件?难道皇帝就不能有自己的决断?
说白了,你们这群家伙,不就是想要自己掌权么?
恨不得皇帝双手插兜,屁事不管,垂拱而治是吧?
巴不得皇帝是个脑瘫,是个痴儿,这样,你们就可以争权夺利,就可以把持朝政是吧?
你们不需要皇帝是吧?
那朕还不需要这样的阁臣呢……
“商辂、万安、刘珝、刘吉是吧?”
朱见深脑海中闪过对应的人。
商洛、万安还好说。
这两人现在就是内阁大臣。
但这个刘珝、刘吉又是什么时候入阁的?
这两人,他自然都认识。
刘珝,天顺年间,就是右春坊右中允,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就是他的侍讲。
到了他登基后,先升迁太常寺少卿,但依旧侍读,当然,皇帝的侍读,那叫经筵日讲。
刘吉的情况也差不多,不是侍读,就是翰林院修撰。
而这些,也的确是成为内阁大臣的前置官职。
不过……
无所谓了!
既然现在这两人还不是内阁大臣,那以后,你们也别想入阁了。
朱见深冷哼。
他到不是听不得质疑。
但这种尬黑,实在是令人反感。
……
而此时,天幕之上……
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总而言之,奏疏是递上去了。”
“当时,朱见深看了后,震怒!”
“真就是震怒。”
“虽然商辂他们攻击汪直的话术也就一般,但朱见深看到的可不只是商辂他们攻击汪直那么简单。”
“在朱见深看来,这分明就是朝野大臣们在限制他这个皇帝的权利。”
“这不准做,那不准做,那要皇帝干什么?当一个吉祥物?还是当一个傀儡?”
“所以,他很愤怒。”
“明实录原文记载就直接用【上震怒】三个字凸显当时朱见深的情绪。”
“当然,他没有亲自去问,而是派遣太监厉声传旨。”
“对,就是厉声传旨,这也是原文记载。”
“说真的,这种情绪词的描写,不应该出现在史书、实录之中。”
“但还是出现了,那只能说真的很怒了。”
“我们直接看原文是怎么写的……”
“【疏入,上震怒,命司礼监太监怀恩、覃昌、黄高至阁下,厉色传旨,谓辂等曰:朝廷用汪直缉访奸弊,有何坏事?尔等遽如此说,是谁先主意?】”
“很好,很有精神!”
“朱见深自己说话不利索,就派遣太监传旨,厉声质问。”
“首先,在朱见深看来,汪直肯定是没问题的。”
“有问题那就不是这样了。”
“给朱见深的感觉就是,这些家伙就是在故意找茬。”
“就问这奏疏是谁出的主意。”
“商辂说:‘汪直违反祖宗法度,败坏朝廷政事,失去天下人心。臣等同心一意,要为朝廷除害,没有先后之分。’”
“怀恩说:‘不然,圣上怀疑此奏未必四人同时下笔,必有先之者。’”
“万安说:‘汪直仗势害人,人人都想说,只是不敢罢了。我们同受朝廷厚恩,同一主意,谁独为先?’”
“刘珝奋然泣曰:‘我等曾在太子东宫侍奉今上,至今近二十年。幸而朝廷清明,四方无事。如今有汪直为害,使远近不安,怎忍坐视不理?我等与此人誓不共戴天!’”
“刘吉说:‘汪直之罪,即使我们不说,不久将来也必有人说。如今既已上奏,就算是皇帝将我等贬斥也好,流放也罢,我等皆唯命是从,绝不回避!’”
“听到他们这般说,于是,怀恩的语气态度也缓和下来,慢慢说道:‘朝廷命我等来询问上奏缘由,如今各位都坚持此论,我等自当如实回话。倘若皇上召见各位询问,希望不要改变刚才的说法。’”
“商辂等人表示肯定。”
“于是,戏剧性的一幕来了,先前还震怒的朱见深,忽然就同意关闭西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