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
伴随着陆言的讲述……
大明正统时空。
“好你个周氏!”
朱祁镇的脸瞬间黑了,他之前就觉得,这后宫之中要有什么争斗的话,大概率就是那个周氏了。
不过,之前,他也只当成寻常的后宫妃子们争宠罢了。
却不想……
这周氏,竟如此恶毒?
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现在,土木堡之变还没发生,皇后也是那个风姿绰约的皇后。
这一切,只要提前知晓,什么都可以改变。
他还就不信了,自己将来还会落得那么一个下场?
……
另一边,大明天顺时空。
“周氏?”
此刻的朱祁镇,眼神逐渐变得冰寒。
钱皇后在他心目中的分量,比任何人想象中还要重。
他甚至都在怀疑,钱皇后就是因为这个周氏,才变成那样的。
虽然陆言没说,但他不介意用所有的恶意去揣测任何人。
包括他的亲儿子,乃至亲娘。
朱祁镇二话不说,也打算效仿正统朝的他那般,先把周氏打入冷宫再说:“来人,即刻起,褫夺……”
“父皇!”
忽的,朱见深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一般,急的直接给跪了,结结巴巴连忙道:“父,父皇,母,母妃,绝,绝对不是有意的,此,此事尚有蹊跷,还,还请父皇明,明察!”
“蹊跷?”
朱祁镇冷笑一声:“都这时候了,还护着你的母妃?好啊,你这儿子没白当!既然你这么喜欢护着你那个娘,那你就陪着你那个娘继续去南宫待着!”
这话,简直就是明晃晃的在说,他要废了朱见深这个太子了。
朱见深面色微微一变。
他到不是在意这个太子之位。
主要是在意娘。
甭管陆言说什么,甭管陆言怎么说,那都是他的娘,他的亲娘。
谁都可以说周氏,但他不行。
朱见深一咬牙,直接磕头道:“请父皇给儿臣一个机会。”
朱祁镇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朱见深又继续道:“若儿臣做的不好,父皇随时可以废了儿臣,可若儿臣还有些许功绩,还请父皇看在儿臣的面子上,赦免母后的死罪。”
嗯,朱见深也只是敢说赦免死罪了。
没办法,真敢说赦免母妃这种话,那就是要挟了,且,还是没有任何底气与实力的要挟。
他也只能赌一把,赌自己将来是个有作为的皇帝。
否则,他娘必死无疑,而他,太子之位也绝对不保。
“呵,好!”
朱祁镇冷哼一声:“那就让朕看看,你这个皇帝到底当的如何。”
可还不等朱见深松口气,就听,朱祁镇的声音再次响起:“若连你祖父都比不上,可就别怪朕不留情面了!”
“什,什么?祖父?宣,宣宗?”朱见深头皮一麻。
不是,拿自己跟宣宗比?这……
他心头一凉。
到不是他自觉自己比谁就差了。
可人家宣宗皇帝是在军营中混的,是跟着文祖混的。
自己拿头去跟宣宗比?
不是,不能这么比吧?
不应该是跟父皇您比吗?
只要我的综合评价能超过父皇,乃至皇叔,就足够了吧?
跟宣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