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就不该让文官掌兵事。
他娘的文官掌兵事,大明就会成为下一个大宋。
以文御武?那是对整个国家,整个风气,整个民族的物理阉割。
你文官治国就治国,你搞你的阴谋诡计,你打什么仗啊?
军事是你能碰瓷的吗?
什么时候打仗,如何打仗,是你一个读了几天兵书的文官,一个连新兵蛋子都算不上的草包能指挥的?
在朱棣看来,景泰年间,那于谦说什么这有问题,那又顾虑,就特么脑抽……
适不适合打仗,你把舆图拿出来,再叫上几个善战的公侯去分析,让他们提出意见。
如果连这些沙场老将都说不适合打,那才是真不适合打。
轮得到你于谦指手画脚?
唉……
朱棣也只能叹口气。
可惜了。
景泰朝本应该是知耻而后勇的特殊时期。
如果朱祁钰能够洗刷土木堡之变的耻辱,如果朱祁钰在景泰朝能够打出去,勇猛作战,那也不至于如今的评价这么低……
所以……
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朱祁钰真的不在意身后名吗?
……
大明景泰时空……
“人上人……”
朱祁钰的脸色微微一白。
好了,这下,他自认为比朱祁镇强的地方都没了。
抛开土木堡之变来说,朱祁镇就是比他强,哪哪都强。
是,正统朝因为一个土木堡之变,全盘否定了朱祁镇的功绩。
可天顺朝呢?
天顺朝,没有土木堡之变,那朱祁镇的功绩,将全面超越他……
朱祁钰握紧拳。
他心底忍不住的滋生起一种怪异的念头……
他多么希望朱祁镇在同一个坑里再跌倒一次。
反正就是,只要朱祁镇比他强,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旋即,他又揉了揉脸,将这种阴暗的想法抛之脑后……
他又忍不住看向于谦,试探性的,略带这些讨好道:“于少保,你看,正对瓦剌……我朝是不是该出兵犁庭扫穴?”
朱祁钰是很想打仗的。
他很清楚,什么是有利于他的。
就拿这个打仗来说……
如果他能拿定注意,表现出对瓦剌的强烈敌意,并且主动派兵北伐。
那他将得到那些激进派武勋的支持。
只要打一个打胜仗,那他的风评将彻底转变。
至于身后名?那就更不用说了。
说白了,北伐,对他这个皇帝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但是……
“陛下不可!如今大明与瓦剌军事差距过大,大明已经千疮百孔,陛下需要的是休养生息,而不是再开战事!”于谦淡淡开口。
朱祁钰眼神有些阴冷……
真不是他软弱,也不是他不想打仗,更不是他不在意身后名。
实在是,有人拦着。
就于谦表现出来的,这不就是害怕他掌权么?
他只要打一仗,打一场胜仗,甚至都不是什么彻底碾压的大胜仗,只需要打一场军事胜利的胜仗,届时,他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帝,他就能彻底坐稳这个位置。
“那,朕若是执意要开启战事呢?”朱祁钰抿抿嘴,眼底深处满是执拗。
他不想成为那如同路边一条的皇帝。
明明他天时地利都占了,明明大事可期,只要他打一场胜仗,他的风评绝对逆转……
所以,他忍不了了,他不管了,他非要打一仗才行。
只是……
于谦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天幕……
一时间,场中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
许久之后,于谦才幽幽道:“储君已立,国有储君,社稷之福,陛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朱祁钰心下一喜,这么说,于谦是同意了?
可紧接着,他又面色一白。
冷不丁的,他忽然想到了陆言之前说过的话……
‘太子立了,皇帝就可以死了……’
他脑中嗡鸣,惊愕的看着于谦。
什,什么意思?
什么叫储君已立?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意思是,只要我做的不让你们满意,损害了你们的利益,那我就可以去死了,直接让太子登基?
艹……
这一刻,朱祁钰的脸色,格外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