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为什么把这一条单独拎出来放到经济上去说,而不是将他列为朱祁镇的政治污点呢?”
“明明朱祁镇卖官鬻爵的操作都出来了,政治岂能道夯?”
“嗯,话的确可以这么说。”
“但……我之前就说过了,后世子孙不孝,后世子孙菜,这锅岂能扣到祖宗头上?”
“真就大明实亡于朱元璋呗?朱元璋不开创大明,大明就不会亡是吧?”
“自己垃圾,非得说祖宗不行?”
“朱祁镇当时面临的情况是这样的……”
“【五年夏四月癸巳:兵部侍郎白圭督陕西诸边。讨孛来。】”
“【六月丙子,孛来寇河西,官军败绩。壬午,兵部尚书马昂总督军务,怀宁伯孙镗充总兵官,帅京营军御之。】”
“【秋七月戊午,都督冯宗充总兵官,御寇于河西,兵部侍郎白圭、副都御史王参赞军务。辛酉,孛来上书乞和。】”
“这就是当时朱祁镇面临的情况。”
“看上去似乎很简单,就是一次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蒙古部落叩边。”
“明军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战败了。”
“然后皇帝就派遣其他官员去讨贼,然后孛来眼看打不过,就上疏求和!”
“按理来说这件事在这也就过去了。”
“但孛来是个不要脸的。”
“他一边上疏求和,疯狂求饶,好话软话都叫他说完了。”
“但,他手底下却没停,依旧肆无忌惮的劫掠。”
“朱祁镇哪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前面打仗的损失还没来得及弥补,后面你又来?”
“本来嘛,大明近些年的马政的确有问题,当年朱祁钰那是一点也不心疼的平账,说什么‘自正统十四年九月初六日至景泰元年八月十九日止,凡一应倒死及被盗走失孳牧、骑操等项马、驼、驴、骡、种马、马驹等畜,及拖欠一应纳官物料,悉与蠲免。’”
“他平账是平了个爽,但这烂摊子又得轮到谁来收拾?”
“如今又碰上个不要脸的孛来……”
“【《明英宗实录》:天顺五年冬十月,辛未,参赞军务、左副都御史王竑言:】”
“【臣闻兵法曰:‘凡战者……’曩者,逆虏孛来犯边,朝廷用安远侯柳溥充总兵官,统大军趋凉州……又命武平伯陈友充游击将军,往来截杀……友等用是出虏不意,劫其老营,斩获无算……虏闻游兵,辄怀畏避……】”
“【今此虏复来入寇,虽与讲和,终非久计。乞照前日用兵事……】”
“就是说,这个孛来那是又菜又爱玩。”
“上一次,老营都被偷了,这才没多久,好了,又来了……”
“这个孛来部落的确在草原上有两把刷子,都快统一草原了……”
“但他打大明又不行,他根本啃不下大明什么,他就是纯恶心你知道吧。”
“他是硬逼着朱祁镇在短时间内去凑马出来。”
“这么看就明白了吧……”
“当然,我也不是硬去维护朱祁镇。”
“正常来说,朱祁镇就不该搞这种捐马授官的操作,准确来说,他就不该授官,哪怕授予官职的人,本身就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得到官职也不行。”
“你就算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可你保不准后世子孙会效仿你啊。”
“汉灵帝卖官鬻爵是他自己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