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样一件事,两人做的基本上都一样,怎么曹操就是公认的奸雄,怎么到了于谦这,就成了英雄?成了忠臣直臣?”
“好嘛,人设全靠小故事堆,一看政绩,屁都没有!”
“八年啊!整整八年,于谦这兵部尚书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于谦的列传之中还说,【谦自值也先之变,誓不与贼俱生。】意思是说,土木堡之变后,于谦发誓不和敌人共存。”
“结果呢?这八年时间,你是极力北伐了?还是部属边防了?”
“人家瓦剌内部,也先都自立了,内乱了,简直就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连朱祁钰都下令让各总兵商议该如何打了,好了,你上来就给否了?”
“你不是说【誓不与贼俱生】吗?”
“怎么这时候又不打了?”
“真是血海深仇的话,那绝对是三年一小打,五年一大打,不灭瓦剌,誓不回还!”
“结果,整整八年时间,你这兵部尚书屁事不干,就在朝堂上跟朱祁钰卿卿我我?人家他娘的吃个野菜,吃个鱼干你都要管?”
“人设全靠小故事,政绩全靠同行吹,说什么百姓爱戴?皇帝悔杀?”
“一问于谦都具体做了哪些事,然后就说不话了?”
“同样是兵部尚书,一开始,把边防事务搭理的井井有条,后来领兵出征,更是平麓川,可以说,要政绩有政绩,要军功有军功!”
“于谦呢?”
“除了领着29.5万明军,与3万瓦剌军打了个防守战以外,其余的呢?你兵部尚书该干的你是一点都不干啊。”
“嗯,可不是不干嘛……这种事情交给兵部侍郎就完事了,于少保这个摄政王怎么可能去干那些小事?”
“就这,在明史的赞语之中还说:【《明史》赞曰:于谦为巡抚时,声绩表著,卓然负经世之才。及时遘艰虞,缮兵固圉。景帝既推心置腹,谦亦忧国忘家,身系安危,志存宗社,厥功伟矣。变起夺门,祸机猝发,徐、石之徒出力而挤之死,当时莫不称冤。而谦忠心义烈,与日月争光,卒得复官赐恤。公论久而后定,信夫!】”
“啧啧啧,说巡抚的时候政绩出众,然后呢?等当了兵部尚书之后,朱祁钰就跟他推心置腹?还说什么于谦忧国忘家?一身维系着国家安危,心志专注于江山社稷,功绩非常伟大?”
“后面还说,于谦忠心义烈,与日月争光?”
“啧啧,给于谦都夸上天了!”
“一问就是心系国家安慰,把心都扑在江山社稷之上。”
“那他具体干了什么事呢?”
“别问,问就是功绩非常伟大!”
“到底哪伟大?不知道,反正就是伟大!”
“就这,你张廷玉有什么脸吹于谦与日月争光?”
“估计于谦自己听了张廷玉的吹嘘都得脸红。”
“于谦有什么好吹的?要吹你去吹王骥啊!”
“于谦有的,王骥也有,于谦没有的王骥还是有!”
“于国,王骥有功,于私,王骥有忠!”
“王骥这么个典型的忠君爱国臣子你不吹,吹什么摄政王于谦?”
“哦,也对,对于个人而言,于谦真做到了人臣之极致,只要我不是皇帝,那我也吹爆于谦,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也想当于谦那样的存在。”
“咳,总而言之……”
“在政治斗争上,朱祁镇必须殺于谦。”
“在能力与政绩之上,只能说政绩平平,杀了也不可惜。”
“当然,咱们锐评的是朱祁镇……”
“所以,我又要说一句了……”
“朱祁镇殺于谦,纯脑抽行为,你这不是给人家留下好名声吗?”
“文死谏,武死战。”
“死亡不是文臣的终点,而是神化的开始!”
“所以,要我说啊,就该如同当年的王骥一样,直接给于谦封爵!”
“不是都吹北京保卫战吗?这么大的军功,直接给于谦封个公爵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