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夫人连忙上前,仔细查看程知节的眼睛,见眼白的浑浊似乎淡了些,黑睛也明亮了许多,脸上满是欣慰:“夫君,眼睛果然亮堂多了!张大夫医术真是高明。”
程处默也拱手道谢:“张大夫,多谢您为父亲诊治眼疾。日后洗眼之事,不知能否教给府中下人,也好让他们每日为父亲打理?”
“自然可以。”张云霄点头,“洗眼之法并不复杂,我这就写下步骤与注意事项,再留下足够的药水,府中下人只需按方操作即可。不过每日清洗后,需记录老将军的视物情况,三日后我再来复诊,根据恢复情况调整药水配方。”
他说着,便取过纸笔,写下洗眼的详细步骤:一、洗手净具,确保玉勺与棉巾无污渍;二、老将军坐直后仰,放松眼部;三、玉勺舀药水,轻贴眼窝,缓慢浸润;四、每眼清洗一炷香,期间转动玉勺,确保药水覆盖均匀;五、清洗完毕,用棉巾轻擦眼周,不可用力揉搓。
又写下注意事项:药水需密封冷藏,三日内用完;洗眼时避免强光直射;若出现红肿流泪加剧,需立即停用并告知于他。
程处默接过纸,小心翼翼地收好,如同捧着珍宝:“张大夫思虑周全,多谢您费心。”
崔夫人命下人取来锦盒,将玉勺与剩余的药水妥善收好,又对张云霄道:“张大夫,今日不仅治好夫君的旧伤与丹毒,还化解了眼疾之患,这份大恩,程府没齿难忘。明日我便派人前往青州房,打听您与崔氏的误会,定当尽力从中调和。”
“多谢夫人。”张云霄拱手道谢,“误会能化解自然最好,即便不能,有程府与夫人这份心意,在下也感激不尽。”
程知节在一旁哈哈大笑:“有老夫在,再加上崔夫人出面,青州房那些人岂敢不给面子?张大夫放心,你的事,便是程府的事!”
宴席继续,气氛愈发融洽。程知节胃口大开,一边吃着鱼肉,一边畅谈洗眼后的舒适,言语间满是对张云霄的敬佩。崔夫人不时为张云霄夹菜,语气温婉,眼中带着感激。程处默则时不时询问眼疾调理的细节,认真记下,生怕遗漏。
夜色渐深,张云霄起身告辞。程知节执意让程处默送他出门,又让下人取来一坛上好的蜂蜜与一包黑芝麻,塞到张云霄手中:“这蜂蜜能滋阴润燥,黑芝麻能滋养肝肾,都是对眼睛好的东西,张大夫带回去尝尝。”
张云霄推辞不过,只好收下,拱手道:“多谢老将军厚赠。三日后我再来复诊,为老将军清洗眼睛,顺便调整汤药配方。”
“好!老夫等着你来!”程知节挥手道别。
出了卢国公府,程处默与张云霄并肩而行,轻声道:“张大夫,家父的眼疾劳烦您多费心。若清洗过程中有任何需要,或是药水不够,您只管派人告知,我立刻让人送去。”
“程大公子放心。”张云霄点头,“老将军的目翳恢复良好,不出一月,定能视物清晰。至于崔氏误会之事,也劳烦夫人多费心,若有需要我配合之处,也请告知。”
“张大夫客气。”程处默笑道,“能为父亲解除病痛,又能化解张大夫与崔氏的误会,是一举两得之事,我与母亲自然会尽力。”
两人行至岔路口,相互道别后,张云霄便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手中的玉勺锦盒温热,蜂蜜与黑芝麻的香气萦绕鼻尖,心中却思绪万千。程知节的目翳治疗初见成效,与清河崔氏的误会也有了化解的希望,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回到客栈,张云霄将锦盒与蜂蜜、黑芝麻妥善安放,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检测到宿主成功实施目翳洗眼疗法,缓解复杂病例并发症,获得积分1500,解锁药材:决明子、女贞子,优化洗眼药水配方。】
他眼中一亮,决明子与女贞子皆是滋养肝肾、明目退翳的良药,优化后的药水配方,想必效果会更佳。他坐在桌前,借着灯光,开始修改明日为程知节准备的汤药配方,在原有基础上添加决明子与女贞子,兼顾解毒、治旧伤与明目,确保三者相辅相成,互不冲突。
窗外,月色皎洁,繁星点点。张云霄看着修改好的药方,心中满是笃定。无论前路如何,只要他坚守医者本心,以医术为刃,以沉稳为盾,定能化解所有难题,在这贞观年间,走出属于自己的医道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