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手机,而自己则到宾馆里独自睡在床上。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又怎么能睡得着他在床上辗转反侧
,心里又惊又悔,现在让他去工作,又怎么可能有心情现在就算让他去市政府。也没脸面面对其他人。
在房间的时候。很多人都给他打了电话,可是不管对方是真的关心自己。还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他
都不想接电话。直接电话的来电显示是费旭裕办公室的号码,他才精神为之一振,一个翻身就爬了起来,
现在,或许也只有费旭裕能救得了他了。
“费市长,您好。”邓君连躬着身子,好像费旭裕就站在他面前似的。
“在哪里”费旭裕淡淡的说道。
“我在焦遂宾馆。”邓君连谦卑的说道,他现在已经不奢望再担任常委副市长,能保住自己的级别,
调到其他部门,哪怕是暂时停职,他都是愿意接受的。
“你就是这样处理问题的”费旭裕冷冷的说道。
“费市长,我正准备写检讨。”邓君连说道。
“如果要解决好问题,就必须主动向组织说明问题。你马上过来一趟”费旭裕说道。
“我马上过来。”邓君连兴奋的说,他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费旭裕还愿意见自己,现在包括他妻子在内
,只要是知道自己情况的人,对自己唯恐避之不及。
邓君连到费旭裕的办公室之后,发现今天这里的格局发生了变化,在会客区的沙发对面,摆了一张单
独的新椅子。他很自觉的坐在那里,艾滋病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别人不歧视他,他也无颜跟人靠得太近
。
“你的病到底是怎么来的”费旭裕望着邓君连,一脸怒容,他原本还想让邓君连分管皮德林的项目
,可是哪想到,还没操作,马上邓君连就出了这么大的事。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早知道这样的话,就不应
该让他进常委。
“我也不知道。”邓君连一脸的无辜,如果他要知道会染上这样的绝症,打死他也不敢随便跟女人
上床。
“你爱人有没有得病会不会是她传给你的”费旭裕诱导的问。
“或许可能大概差不多吧。”邓君连心念急转,他现在把费旭裕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马上就发现,这根救命稻草或许会变成救命的灵丹妙药。
“这件事你自己要落实查清楚,这关系到事情的性质问题。”费旭裕说道,如果邓君连的病是他老婆
传给他的,哪怕只是风传,他在跟朱代东交锋的时候,也能不落下风。
“好,我保证查清楚。”邓君连站起来,只要费旭裕还没有放弃自己,他的希望就会变得越来越大。
“你也清楚,朱书记对你的问题很重视,下午我就要跟他讨论你的问题,必须在下午之前给组织一个
交待。”费旭裕说道。
看到邓君连兴奋的离开,费旭裕无声的叹了口气,虽然他的算盘打的好,可朱代东也不是那么好糊弄
的,看来事情只能最终在常委会上决定了。
第一千六百七十二章查吧
在朱代东没来焦遂之前,费旭裕想要在常委会上达成自己的意志非常简单,他甚至都不需要找其他常
委专门谈话,只需要让人带个话就可以了。但这次,他觉得必须慎重对待,如果这次再不能压住朱代东的
气焰,那不但会严重打击他的威信,而且对自己今后的工作,将产生非常不利的影响。
自己这边的几个人,基本上不会有什么问题。但鉴于邓君连的情况,他已经不适合再参加下一次常委
会。况且下次常委会上,重点就是讨论邓君连工作的情况,是暂时停止他的工作,还是停职,抑或上报省
里,准备对邓君连的情况做一个调查。
费旭裕要争取第一个结果,暂停邓君连的工作,并且要由监察局为首调查他的情况,至于向省里汇报
,则要等调查结果出来之后,视情况而定。如果邓君连不是艾滋病,那在停职一段时间之后,必然还要给
邓君连安排相应级别的职务。
这倒不是因为费旭裕跟邓君连有什么特别的关系,而是这件事关乎费旭裕的威信。哪怕全市的人都知
道了这件事,他也在所不惜。
费旭裕让自己的秘书通知宣传部长马振东来自己的办公室,但不巧的是,此时马振东正好在朱代东的
办公室汇报工作。费旭裕哪怕再嚣张,也不敢冲进朱代东的办公室把马振东叫出来。作为焦遂的二把手,
费旭裕很少等人。因此也不习惯等人,但马振东是一个很关键的人。不但是因为他是市委常委,而且还是
宣传部长。所以他不得不等,哪怕他再恼火。
这次邓君连的事情之所以传得沸沸扬扬,跟楚昌网的迅速而准确的报道是分不开的。在楚昌网的推波
助澜之下,很快全国的主要媒体都报道了这件事。如果马振东这个宣传部长称职的话,事情恐怕也不会像
现在这样糟。
“振东,最近怎么样”费旭裕对待马振东的态度热情而周到,但是这种热情反而让人觉得有些生分
。
“费市长。不好意思,我刚才在向朱书记汇报工作。”马振东歉意的说道,费旭裕的态度,早就已经
传开,他也清楚费旭裕之所以会在常委会之前找自己谈话的用意。
如果换在以前,马振东或许会妥协,因为他很清楚费旭裕的能量。如果在常委会上,自己跟费旭裕唱
反调,自己的利益也会受到损害。但是现在,他的态度在悄然发生着变化。领导喜欢唱高调,还是务实,
下面的人很容易就能感受出来。离他越近的人。感受得越快、越真实。
从内心上讲,任何人都希望自己能做当一个正直、廉洁、奉公,能为民办事的干部。但是进入官场之
后,很多人都身不由己,只能随波逐流。但是他们的内心。或者在半夜睡醒之际,还存留着一丝的善念。
马振东就是这样的人。如果上面的领导都只知道争权夺利,那就算他再想干实事,也有心无力。时间
长了,他就会觉得憋闷。当年轻的朱代东来到焦遂之后,马振东刚开始只是观望,但很快,他就知道了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