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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一来,我们也捅了马蜂窝。鬼子第3师团在方山被我们夜袭,他们肯定咽不下这口气。我判断,鬼子今天可能会来打牛首山。”
陈式正凑过来:
“师座,那我们怎么办?”
冯圣法说:
“怎么办?加强警戒,准备打仗。命令各团,今天白天把工事加固,地雷重新埋一遍,铁丝网拉好。各团的侦察队放远一点,鬼子的动静要随时报告。另外,给74军军部发报,报告昨晚夜袭的情况,并判断鬼子今天可能来打牛首山。”
通讯兵掏出本子。冯圣法口述电文:
“限74军军部转俞军长:职部172团于昨夜对方山日军第3师团宿营地实施夜袭,激战约1小时,予敌重大骚扰后安全撤回。此役我伤亡不到70人,敌伤亡估计相当。惟职判断,日军遭此夜袭,必不甘心,今日可能对牛首山发动进攻。职部已令各团加强警戒,加固工事,准备迎敌。58师师长冯圣法。1月5日10时。”
电报发出去后,冯圣法对李萼说:
“把各团的团长都叫来,开个会。”
上午10时30分,牛首山,58师师部会议室。
会议室设在防空洞旁边的一间砖房里,墙上挂着牛首山周边的地形图。冯圣法坐在桌子一头,两边坐着172团团长张明德、173团团长刘振三、174团团长李汉章,还有师参谋长李萼、副师长陈式正。
冯圣法把情况简单通报了一遍,然后说:
“昨晚172团夜袭方山,打了一个多钟头,鬼子被搅得一夜没睡好。可这样一来,我们也捅了马蜂窝。我判断,鬼子今天可能会来打牛首山。各团要加强警戒,把工事加固,地雷重新埋一遍,铁丝网拉好。侦察队放远一点,鬼子的动静要随时报告。”
张明德站起来:
“师座,昨晚夜袭,我们172团伤亡不到70人,可子弹和手榴弹消耗了不少。能不能补充一下?”
冯圣法点了点头:
“补充。师部仓库里还有一批弹药,先给你补充。另外,昨晚你们打得不错,虽然时间长了点,可战果不小。我给你们团记一功。”
张明德咧嘴笑了笑:
“谢谢师座。”
刘振三站起来:
“师座,我173团的阵地在牛首山南面,地形比较开阔,鬼子的坦克要是从南面来,我们怕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