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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成上千铁骑战马骤然失控,猛然冲撞前突。
无形音波如刀子,层层叠叠,无穷无尽,松脱甲胄,穿透皮肉脏腑。
震颤间,甲胄再厚重也挡不住内腑震荡冲击,前排黑甲兵士七窍鲜血溢出,五脏如隔着棉被,被人用铁锤锤打。
十几个呼吸间,铃铛音浪一浪紧追一浪向军阵后方如海浪推进。
这震纹音波仅仅震荡间,就让规整的黑色铁流从前锋到后军次第溃乱。
成片骑士连人带甲摔落马下,乌黑重甲磕碰满地脆响。
戈壁上空,魔音萦绕,经久不散。
军阵前排的军士更是突然抱头蜷缩,浑身筋骨酸麻。长枪叮当掉落在地。
一身杀伐锐气被风行音波消磨殆尽,上万铁甲大阵一转眼,就要溃不成军。
声纹不绝,撞在成片黑甲之上,万千铁甲齐鸣震响,连绵数里的枪林剧烈摇晃。
音波一浪浪的漫过整支万人大军,厚重黑甲嗡嗡长鸣,阵型由前至后层层松散,原本一往无前的铁骑突然一时间进退不得。
半数骑士被魔声震的头晕,脑袋嗡嗡鸣响,摇晃着丢掉兵器,抱头落马。
余音回荡不休,黑甲士卒心神受撼,凝聚的战意突然间烟消云散。漫山遍野的黑甲东倒西歪,再无半分进军之势。
战马更是没有了军阵规矩,无头苍蝇般呼噜噜的晃动着脑袋。
“三娃,够了,够了。”
凉王连忙上前一步,拱手朝赵文东求饶。
“你叫我什么?”赵文东一脸严肃,眼睛却是朝着手中铃铛示意提醒。
“呃,鬼面铃主。”
凉王眼珠一转随口给他取了一个名字。
“错!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赵文东手中微微颤动铃铛。
突然,猛的“铛!~”一声炸响。
远处散乱军阵,突然一顿。静止的瞬间,前面数排军阵痛苦甲士,周身裹着的甲胄“哗啦”声中全都被震断环扣,齐齐从甲士身体崩散滑落。
“呃!”凉王也被诡异一幕给震的呆住。
直到赵文东手中铃铛风行力突然再次涌动起来,他才突然大喊叫道:
“法爷!三娃!呃,法爷,住手吧。咳咳,你快高抬贵手吧。”
声音急切的让他音调都变了。
赵文东满意的一笑,五指一握鬼面铃铛。
虚空震颤声波纹路蓦然消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一般。
禹泰来呆愣着,手中厚重长剑已经落到地上,钉穿了自己鞋面。
剧烈的疼痛让他猛然惊醒过来,眼前的情形可以用全军覆没,人仰马翻形容也不为过。
对面那个少年手中铃铛竟然魔音贯耳一般,将上万的精锐大军震的溃不成军,就连自己三个锻骨大成,半步炼脏的军将也难逃厄运。
“凉王,去吧,该你表演如何收买军心了。”
赵文东将铃铛挂在腰间,伸手一指远处溃散大军,嘿嘿两声,
“对不起,用力过猛了,这铃铛,你也知道,吃饱了没事干。咳咳,你啥眼神,本法爷也有些不熟悉怎么了?”
赵文东尴尬的辩解道。
“别说那些,我就问你,这些军将还没有废吧?”
“可堪一用。”
“可这溃败了,可军心呢?”
“军心?本法爷就是军心。你现在只管去薅人。人多力量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