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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刚才演奏的乃是《秦王破阵乐》?”
“这如何可能?”
朱之瑜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着嘴不断重复这几个字!
《秦王破阵乐》这千古名曲,早已失传百年,对于大明人来说,此曲只是史书记载的几个字而已。
可方才那气势恢弘,大气磅礴,千军万马,跌宕起伏的乐曲气势,还萦绕回荡,不可能是作假,朱之瑜断定自己没有听错。
这曲风!
这气势!
当得起《秦王破阵乐》之名!
“李相,这真是殿下所创?”
朱雀门城楼上的史可法口角微挑,询问身边的李岩。
李岩笑着摇摇头:“哈哈,史阁老,您认识殿下时间有段时间了吧,何曾见过殿下懂得音律?”
“是好像没见过殿下在音律一途有所钻研......”
史可法思索片刻,好像有些明白,顿时一拍大腿。
“老夫明白了,此曲定是李妃娘娘辅助殿下所创,李妃娘娘当年可是...深谙音律之道啊!”
李岩笑道:“史阁老,你听这曲子,确有汉唐的古韵味。可腔调别致,还配了好些新式乐器......“
“即便李妃娘娘天赋过人,怕也难以独自作出这般乐章吧!”
李岩此话一出,史可法便知这和自己心中想法有些出入。
史可法挠挠头,很是困惑道:“既然不是李妃娘娘所作,那是......”
李岩指了指天:“还能有谁,当然又是殿下从天上所借而来......”
“啊,哦,哈哈哈,真是老糊涂了,竟把此事全然忘了一个干净!”
史可法拍了拍脑袋,彻底明白《秦王破阵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岩咗了咗烟斗,大笑道:“殿下连那飞天鲲鹏都搞过来,区区一曲乐章,又有何难?不就是随手之事嘛......”
咚咚咚!
铛铛铛!
钟鼓齐鸣!
“恭请秦王朱雀门前点兵!”
随着宣礼官的一声高喝,朱雀门再次打开。
朱时桦身披特制的金甲,骑着一头高大雄壮的枣红色骏马,在一身戎装的李过陪同下,出现在朱雀门前。
两人身后,跟着四队人马。
分别是身穿飞鱼服佩戴绣春刀的锦衣卫,身着斗牛服腰佩雁翎刀的玄衣卫,以及身穿礼服的安民军和苍衣卫。
四队人数也不多,一队二十二人。
朱时桦现在马术早已娴熟,轻轻用脚跟碰了碰马腹。
朱时桦这匹御用战马,对朱时桦最是熟知,几乎达到了人马合一的地步,虽然朱时桦不怎么骑马。
马蹄踏在水泥砖铺就的路面上,发出哒哒的脆响。
朱时桦身高一米八二,本就身材挺拔,而且经过宝印的改造,身材更显魁梧。
健硕的身体将身上的金甲撑得鼓鼓囊囊,更显英武不凡。
李过的战马和朱时桦错了一个位置,跟在其后。
后边的四队人马,紧随其后,纵马前行。
锦衣卫指挥使顾顺,玄衣卫指挥使李绥丹,安民军代表郑森,苍衣卫代表是高得。
四人分别举着朱时桦特意找人设计的军旗,威风凛凛。
军马驰驰,军旗猎猎。
朱时桦形象和今晨那个平易近人的青年藩王截然相反。
这才是那个起于关陇,驱除鞑奴,意气风发,少年得志的马上君王的本来面貌。
“好一个马上英主,犹如冠军侯下凡一般!”
朱之瑜远远观望,对朱时桦这一身卖相不由得夸赞。
虽然看得不甚清楚,但那股马上君王的英气不是距离所能阻隔。
上过沙场,曾经身先士卒的君王,和长于深宫妇人宦官之手的皇帝,气质迥然不同。
纵马来到承天广场前,朱时桦轻拽缰绳,马头向南,李过等人分列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