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三方虎踞徐州城,剑拔弩张势欲争。
你夺粮源我抢寨,朝为盟友暮为兵。
深沟高垒观虎斗,按甲休兵待利成。
任你厮杀筋骨断,我自稳坐钓鱼亭。
话说吴用诈降计败,花荣水师全军覆没,方腊军在江北的最后一点指望彻底破灭。
那淮南重镇楚州,在那内无粮草、外无救兵的绝境之中,终是没能挡住梁山虎狼之师。
花和尚鲁智深与急先锋索超,率领先锋军如决堤洪水般攻破楚州城门。
守将厉天闰虽也是条好汉,率残部在巷战中拼死抵抗,怎奈大势已去,最终力战而亡,以身殉国。
至此,淮南之地尽归梁山版图。
武松亲率十万主力大军浩浩荡荡进驻楚州,安民已毕,只做短暂休整,便再次拔营起寨,兵锋直指徐州。
此时的徐州,已然成了天下风云汇聚的漩涡中心,三股庞大的势力在此交汇,形成了一幅正如三国鼎立却又更加凶险诡异的画卷。
且看那徐州城内,大宋枢密使童贯犹如惊弓之鸟,带着从夹河隘口逃回来的四万残兵败将,龟缩在城墙之内。
那昔日威风八面的十大节度使,如今只剩下五六员,且多带伤。
城中粮草因之前的消耗和方腊的断供,已是捉襟见肘,仅够维持三月之需。
再看那徐州城南三十里的凤凰山一带,方腊的皇侄方杰与大元帅石宝,率领着北伐残军三万余人在此扎营。
这支人马虽是残部,却是个个眼红。
他们恨透了背信弃义的朝廷,若非童贯在背后捅刀子,他们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因此,这凤凰山大营的枪口,倒有大半是对着徐州城的。
而在这两家之外,徐州城东,武松率领的十五万梁山精锐,如黑云压城般逼近,连营数十里,旌旗遮天蔽日。
武松大军深沟高垒,扼住了徐州通往东方和北方的所有要道,却偏偏围而不攻,透着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肃杀之气。
这一日,梁山中军帅帐之内,武松端坐正中,目光扫视帐下众将,沉声道:“如今徐州就在眼前,童贯缩在城里,方腊残部蹲在城外。这两家昨日还是盟友,今日已成死敌。我军该如何行事,方能以最小代价拿下徐州?”
豹子头林冲出列道:“大帅,那童贯老贼已是瓮中之鳖,方腊残部也是强弩之末。依末将之见,不如趁其立足未稳,全军掩杀过去,定能一举荡平两寇!”
“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