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了,我以后一定好好练功,姐你快把手鬆开,疼死了都。”
丫丫为了给弟弟长个教训,用上了劲力自然很疼,小五子又不敢反抗,只能连连认错求饶。
“哼。我以后每年抽时间考较你,要是没长进看我怎么收拾你。”丫丫威胁一句,鬆开手,又在小五子身上打量起来。
“没事就好,不过这个仇姐姐肯定是要给你报的,你等著看好戏。”
病房外面。
小安和自己父亲看完小舅子,见里面人多就退了出来聊天。
“爸,你们怎么还真同意发射飞弹啊!这样做真没问题吗”小安担心道。
“不同意怎么办丫丫又不是只能找我们发射,我们要不表示,你老丈人肯定让兰芳宣战,不如咱们自己赚钱。再说了,撤军又不等於和平,只是没必要留在那里,战爭没正式文件结束,发几枚飞弹咱们了”
“我们又不是发的核弹。”秘书长无所谓的摇摇头,又教训道:“你们这代的年轻人,就是顾虑太多,条件允许该出手就得出手,论打仗我们从来就没怕过谁。”
“顾虑这顾虑那,啥事都干不成。”
“你记住,人敬我们一尺,我们敬人一丈,人要是在我们底线上反覆跳横,放狠话,搞威胁,別说常规飞弹,就是核弹也毫不犹豫的打,不能让人反覆试探咱们的接受底线,那样你就会发现,在不停的试探下,咱们这边的底线不知不觉拉下去了。”
“你要是真打一发核弹下去,其余核弹全部標定好目標,你看那些核大国真敢出来主持公道吗”
“丛林社会,从来都是楞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遇到突破我们底线的问题,那就不要跟他讲文明和道理。道理这东西你越想讲就越显得软弱,对方就会越得寸进尺,强硬的回击就是最好的道理。”
“底线之上,属於可迴旋的余地,这才是耍嘴皮子的地方。”
小安听得有些似懂非懂,但还是点点头,把这话记在心里。
安南。
胡市。
胡某人正在开会商討联繫国际援助问题,以及是否继续开战的问题,整个黑內以北成了焦土,让现在新高层非常恼火。
不少人都嚷嚷著要报仇,要以牙还牙,绝不罢休。
就在这时,防空警报突然拉响。
“呜呜呜”的声音响成一片。
“怎么回事,对方都撤军了,防空警报是谁拉响的”
胡某人愤怒的朝外面质问。
这时,一名军官慌张的跑了进来。
“各位长官赶紧离开,立刻进入防空洞,雷达刚刚侦察到六个不明飞行物向我们飞来,距离只有不到一百公里了,三四分钟就能到达,据分析应该是洲际飞弹,赶紧走吧,跑慢点就来不及了。”
“飞弹,还是洲际的”胡某人瞪大双眼,颤抖的问:“你没跟我开玩笑”
“没有。”军官摇摇头。
“天杀的,他们不是撤军了吗为何突然向我们发射洲际飞弹”得到確认后,眾人全都惊慌失措的大骂。
“现在不说说这些的时候,赶紧跑吧!”
“不,来不及了,洲际飞弹一般掛载核弹头,我们没有核防空洞,跑到哪都无济於事。”
“在这最后的时间,我们要抓紧时间发电报,向国联抗议,对面竟然发射核弹,一定要制裁他们。”
“要让全世界,为我们发声。”
眾人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都心灰意冷再不想著跑了,立刻去了电报房,在飞弹来临前一刻,终於发了一封联名电报出去。
他们笑了。
在这最后一刻,他们终於把声音发了出去。
虽死无憾。
再见了胡市。
就在这时,一枚飞弹比其余飞弹快一分钟到达,落在城市边缘地带爆炸,剧烈的火光带起热浪,胡某人等一眾高层纷纷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