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过去,小五子又给靳开来餵了一管药剂,他也不知道这玩意作用有多大,害怕靳开来熬不住,就当作生理盐水给靳开来吊命。
不过看起来作用还是不错,靳开来现在的脸色越来越好,伤口也不流血了,还清醒了过来跟大家聊天。
“我他娘的真是命大,这都没死成。”
靳开来躺在地上笑呵呵的开起了玩笑,他现在除了还不能动弹,看上去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伤口的疼痛,还是让他嘴角直抽搐。
“你还笑得出来,要不是副指导员的药,你小子就真交代了。”梁三喜无语的摇摇头。
“那不是没交代吗”靳开来咧嘴一笑,看向小五子道:“副指导员,我靳开来这条命是你救的,以后就交到你手上了,你说往哪打,我靳开来就往哪打。”
“那你就老实安静下来,別刚脱离危险,说话又把伤势加重了,到时候我用人都没地方找。”小五子玩笑道,当然,他也是真的担心靳开来说话又把伤势给加重了。
靳开来这个人比较纯粹,几个月相处下来,大家已经成了朋友,小五子真不希望他就这样交代在这里。
“誒,我这就闭嘴。”
靳开来笑著闭上嘴,不再说话。
小五子见他老实下来,抬手看了看手錶:“半个小时到了,寧伟你去把咱们的旗子掛上。”
寧伟点点头,带来几名战士出去升旗,顺便负责警戒。
“对了副指导员,你这是什么药,咱们国家不能自己生產普及吗”寧伟离开后,梁三喜忍不住好奇的问。
“普及不了,我爸在国外弄的,听说光成本都要好几十万米金一支,原料极其稀少。”小五子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编了个蹩脚的理由拿成本说事。
他也不知道这玩意值不值钱,反正往高了说就是。
不过他心里觉得不值钱,他家里泡茶的水能值什么钱,真值钱估计也就是里面兑了一种酒,这酒他也只能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喝一小杯。
还是上了初中后才给喝,多喝一点都不行。
毕竟他以前年龄还小,家里还不许他喝酒。
至於老爸为什么不把这东西放出去,他虽然不懂,但也知道必然有其他原因,所以该隱瞒的时候,还是得隱瞒。
“这样啊!”梁三喜点点头没再多问,他觉得小五子这个解释合理,这种可以说能起死回生的药,就不可能便宜,只是心里暗暗有些可惜,这么好的药竟然不能大规模普及。
至於赵虎怎么从国外搞来的,私自截留下来给自己孩子合不合规定,那不是他该管的事。
副指导员能在大家有危险的时候,毫不犹豫拿出来救人,他们就已经占大便宜了。
他扭头看向靳开来笑道:“老靳,你的命现在可值钱了,几十万米金的药,你用了三支,身价一百多万呢!以后可不能隨便交代了。”
“是啊!这以后要是留一滴血出来,那都值老鼻子的钱了。”战士们也纷纷起鬨。
靳开来乐呵呵的笑著没有反驳,他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还能用上这么昂贵的药。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天上响起了大片直升机的嗡鸣声。
从老山道河內的直线距离也就两百多公里,直升机过来一个小时都不要,只是这来得似乎有点多,让大家都有些愣神。
梁三喜咽了咽口水,看向小五子:“副指导员,你叫了多少直升机我听著声音似乎有点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