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山前线e军指挥部。
许大茂看著报上来的伤亡数字,心里有些窝火,他眉头紧皱在一起,看著e军军长。
“军长,我早就说过现在时代不同了,仗不能这么打,对面还接收了一大批米军装备,加上到处是工事碉堡,步兵穿插很可能无法在预定时间达到,反而会碰壁。现在看看,原本预定十二个小时的穿插任务,现在快五十个小时了,还没有完成,间接导致原本的战略失效,不得不暂停攻势。”
“我们军,短短两天时间,伤亡过千,这简直就是拿人在堆,战术必须改变,放弃穿插,协同兄弟部队以火力正面推进,把那些碉堡一个个拔掉。”
“而且我们已经有部队在大后方迂迴,並不用急於歼敌,把敌人主力拉扯在这里就是胜利。”
军长鬱闷的嘆了口气:“我这不也是按照司令部的指示,想要快速打开局面吗谁知道敌人这么难啃!现在负责穿插的这个师,带的乾粮已经吃完,据他们传回来的消息,敌人到处都是地道,暗堡,工事,穿插部队变成了攻坚部队,难搞啊!”
军长心烦的坐到了凳子上,看著地图拿出一根烟点燃,脑子里琢磨著是不是把这个师撤回来,关键还是补给问题,一个师断了粮,要是不能获得补给得出大问题。
“空投。”
许大茂指著地图,建议道:“让他们原地固守,然后联繫空军给他们空投补给,而我们协同兄弟部队,在正面对文登,爱店一线发起进攻,牵制敌军主力,让敌人没有精力去包围他们。如果他们拿到补给后,能撕开敌人的堡垒防线,威胁敌人有拢公路线,凉山的敌人必定惊慌,还有可能被我军全歼。”
“若是敌人后退,我们正好顺势推进。”
许大茂在地图上比划出战略设想,看向军长:“你觉得呢”
军长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就在这时,一名参谋走了进来,敬完礼欲言又止的开口。
“报告,两位首长,e2师三团一营教导员文向东,不小心摔伤了脑袋,据医生检查头部造成了轻微的脑震盪,不適合继续参战了,他申请调往后方。”
“文向东这不是三年前从某海防基地调过来的炮兵参谋吗写得一手好文章,还被上级点名表扬过,专门给他办了夸军区调动,来边境发挥精神,准备大力培养,我还打算等仗打完了调他去军政治部工作,怎么突然就受伤了”
军长摇摇头,又忍不住好奇的看著参谋。
“进攻都暂时停止了,他是怎么不小心把脑袋摔伤的”
“怎么的我看就是贪生怕死故意的。”许大茂没好气道:“真要不小心,隨便找个小坡滑下去,磕到脑袋都不会只轻微脑震盪这么简单。”
参谋低著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能说文向东走路的时候踢中石头,然后就这么摔倒了,恰巧把脑袋在石头上嗑了一下
这特么说出去丟的是全军的人。
许大茂一看参谋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了,这傢伙就是故意的。
他气得冷笑出声:“没想到我手下还有这样贪生怕死的人。”
他抬头看著参谋,加重语气:“身为干部,就摔了一跤还想去后方休养让战士们怎么想”
“告诉他,轻伤不下火线,战斗时期情况特殊,別说轻微脑震盪,只要没变成傻子,他也得给我拿上枪坚守在第一线。”
“是。”
参谋敬礼离开。
而躺在野战医院等消息的文向东,却正被一名女护士用嫌弃的眼神看著。
“这位同志,你脑袋上那个口子已经包扎好了,没什么大问题了,能不能不要躺在这里占用床位,没看到还有不少重伤员等著床位休息吗”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文向东道著歉,一边下床一边解释:“我先前摔到了头,造成了脑震盪,所以脑袋有些迷糊忘记了这事。”
护士没有看他,扶著一个手脚都打著绷带的战士躺在病床上休息,给他固定好腿上的夹板,打好输液瓶,这才看向文向东。
“轻微的脑震盪晕一下就好了,现在伤口也给你包扎好了,你赶紧回部队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