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綰把这些事,说得轻描淡写。
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许飘飘却敏感地抬起头,漂亮的眼睛看著苏綰,诧异道:“沙小六他妈”
她记得,沙母的性格,不是很好吗
之前她和霍季深结婚,沙母也来了,和熊捷拉著手,夸了许飘飘十几分钟。
那个模样,不知道的,是以为是她家娶儿媳妇。
事后,熊捷也和许飘飘说起来过,沙母的性格,外柔內刚,內里很有脾气。
许飘飘没放在心上。
毕竟谁没点脾气
更何况沙母出身不错,解放前家里算是地主阶层,解放后老爷子几乎是地头蛇,从良后,也有很大的势力,握在沙拉恩手里。
沙母这辈子,从未吃过苦。
许飘飘看了看门口,没人进来,才拉著苏綰悄声道:“怎么回事啊”
“你说他妈那件事她找我,说了很多难听话。还说我现在的工作,都是靠討好男人得来的。”
许飘飘目瞪口呆。
这,也太过分了。
苏綰苍白地笑了笑。
“我倒是不生气,毕竟,我亲妈说的话,比她说出口的,过分多了。”
“但是,沙拉恩当时看到我和他妈有爭执,问都不问,就说他妈都是无心的,让我不要生气。”
苏綰扯开嘴角,面无表情,“我说,如果是他妈冒犯了我呢他居然说,能有多大的事情,说我小题大做。”
许飘飘听著,有些愣,眨眨眼道:“所以,你们分手了”
“分手了啊,他妈找我,就是为了让我和他分手,那就分手唄。我以前真没看出来,沙拉恩居然是个妈宝男!”
许飘飘跟著咋舌。
她也没看出来。
姐妹之间,谈起来男人的话题,就是容易上头。
许飘飘跟著骂了几句。
苏綰摆摆手,“算了唄,分手就分手,只是我没想到分得这么不体面,果然情侣到了最后,都是面目可憎。”
真要说分手了,苏綰也是难受的。
毕竟,这么久的感情。
而且她和沙拉恩之间,很多问题,都已经磨合了,並且互相约定好了,不轻易分手。
只是这次,苏綰伤了心。
她气恼於沙拉恩什么都不问,就战队他母亲。
但想来,也確实如此,毕竟那是他妈,不是外人。
真正是外人的,是她。
所以她乾脆如沙母的愿,退出。
但分手后,苏綰也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坦荡洒脱,她最近闭上眼,都是和沙拉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梦里,都是他温柔的模样。
他这两年,几乎费尽心思,给她编织了一张很大的温柔网,將苏綰整个人都沉溺其中,无法挣扎。
她的心,早就沉沦下去。
要分开,就和抽丝剥茧一样,痛得难受。
许飘飘看她脸色不好,关切道:“要不然,你回去休息休息我在这,没什么大问题。”
“不了,还是上班吧,男人哪有搞钱重要。”
再说。
回家,也是徒增伤心。
那个家里,处处都是他和她一起布置的痕跡,所有的东西上面,都充斥著沙拉恩的味道。
不是轻而易举,说一句忘记了,就完全不想起来的。
苏綰不想说这件事,乾脆换了个话题。
“你儿子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