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是祁妙隨口说的理由。
毕竟现在已经晚上十点。
霍寻真要是知道谢潭昼还在她家里,势必会问东问西,八卦一堆。
祁妙可以解释,但不想当著男人的面解释。
太尷尬了。
乾脆隨口找了个理由。
但谢潭昼现在问起来,祁妙反而不知道怎么解释。
“不是你说的,给小霽当家教吗”
“我还说要个名分,祁总监怎么听人说话,只听一半”
祁妙支支吾吾地看著眼前的谢潭昼。
他坐在她的床上,长腿伸出去,几乎抵到了墙边。
祁妙第一次感觉到,她买的这个房子,確实有点小。
要不然谢潭昼的腿支著时,將祁妙堵在两只腿中间,她怎么无处可躲。
祁妙推了推他的肩膀。
“你该回去了。”
再不下楼,就赶不上最后一班地铁。
谢潭昼的手掐著她纤细的腰。
夏天的衣服很薄,隔著一层衣料,能够感受到对方手指尖端炽热的温度,在轻轻地摩擦她的腰。
激起一阵战慄。
“家教用完就赶人妙妙真是好狠的心。”
他低声说了一句粤语,祁妙听懂了大概的意思,但却不敢翻译出来。
谢潭昼说,很想亲你,宝贝。
他在港城任职几年,粤语说得流利,还混著一点他自己独特的音色,很特別。
祁妙耳根燥热。
谢潭昼却这样直勾勾的,抬头看著她。
看得祁妙眼皮都热了。
刚认识的时候,祁妙只觉得谢潭昼这个人城府很深,平时总是一副礼貌又疏离的模样。
那时候,她以为这男人很有边界感,很冷漠,是一块冰。
现在才知道,他哪里是冰。
分明是烈火。
就这样的眼神,就足够將她整个人都灼烧沸腾,让她跟著他一起翻滚,陷入深渊。
祁妙回头看了一眼门。
幸好,关著。
她飞快低头,亲了谢潭昼的唇,“是我不想和真真解释那么多……才那么说的。”
“哦,那我生气了。”
他说得坦然,几乎是明晃晃地要求祁妙来哄他。
祁妙又在他唇上蹭了蹭。
这样的动作,无异於点火。
將谢潭昼心里那把火点燃,烧得旺盛。
他手下的动作用了点力气,按著她,加深了这个吻的力度,辗转深入,唇舌碰撞。
祁妙浑身发抖。
谢潭昼鬆开她,喘著气。
他又追问,“宝贝,什么时候给我名分”
“……再等等。”
等什么,祁妙也不知道,但她只是觉得,他们之间的关係发展得有些快。
就像这个吻一样,快速又深入,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在这个男人面前没有秘密,一览无余。
谢潭昼起身,整理了一下祁妙身上的衣服。
“我约好了车,先走了,再留下去,隔壁的小朋友该想多了。”
祁霽已经不是小朋友,这个岁数的孩子什么都知道。
谢潭昼不想带坏小孩子,也不想给祁霽留下不好的印象。
更不想,在没有名分的时候,发生什么事。
他出门时,顺带带走了门口的垃圾。
祁妙躺在床上,只觉得自己脸上燥热,扇了扇风,才短暂平息。
她洗完澡出来,处理了一会儿工作信息,收到谢潭昼的消息。
“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