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妙看了一眼正在餵奶的小白。
大爷养著狗,自然没有年轻人那么精细,但小白已经生了一胎,之后继续散养,难保不会再怀孕。
看来得找个时间,和大爷说一声,带著小白去绝育。
祁霽蹦蹦跳跳回家,一路上,和祁妙商量,要给小狗买什么东西。
祁妙头疼。
但看她这么高兴,又忍不住跟著笑了起来。
从大山出来后,祁霽除了在许飘飘办公室里面擼猫的时候开心,其他时候都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木宝悦转学时,祁霽也只是哦了一声,祁妙问她,她也说,没关係,以后她有更多的时间学习了。
关於木宝悦经歷的一切,祁霽也不问。
那是属於其他人的隱私,她不好奇。
祁妙总觉得,祁霽在这里生活,算不上太高兴,她或许也和过去的祁妙一样,一直都憋著一口气,想著有朝一日,要让她们的生活好起来。
现在答应养狗,祁霽脸上的朝气,肉眼可见。
祁妙忍不住,叮嘱了一句。
“家里如果变臭了,我会找你麻烦。”
“我知道!我会好好照顾它的!”
谢潭昼拿著手机,“我买了一些小狗吃的粮,和给小白补身体的罐头。”
祁霽眼睛亮晶晶的。
一时间没收住,喊了一声,“谢谢姐夫!”
谢潭昼嘴角都是笑意,看了一眼旁边一脸无奈的祁妙。
她开口道:“你就惯著她吧。”
“一点狗粮而已,不算惯著。小祁同学上次说,要练习口语我今晚有点空,可以陪你。”
“好耶!谢谢姐夫!”
这是越喊,越顺口了。
祁妙无奈地看了祁霽一眼。
两人已经高高兴兴进了屋,在客厅里就开始练习口语,谢潭昼纠正了祁霽的几个发音。
祁妙站在客厅里看著他们。
她其实理解,谢潭昼迴避谢清商。
他大概,已经做好了决策,只是还没想好应该怎么和谢清商摊牌。
祁妙装修的时候,换了一盏灯,为了祁霽更方便学习,灯光很亮。
现在打在谢潭昼身上,和白天一样,亮堂的,將他脸上的所有表情都照得清楚。
也能让祁妙看到,谢潭昼看过来的时候,眼底点缀上的,款款情谊。
很难无视。
祁妙脸颊一热,转身进了厨房。
从冰箱里面拿了水果出来,贴在脸上,冰凉的触感將她脸上的温度降温,才缓解那点縈绕心头的灼热。
切好水果准备出去,祁妙的手机里,收到一条信息。
又是之前那个口味。
但她已经知道,禾星还没有出来,这条信息自然不可能是禾星给她发的。
梁嘉言那边说,最近没有人看过禾星。
这是巧合,还是祁妙自己经歷过禾星的事,就会忍不住联想到那件事
祁妙自己也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生活里的一切,都被人无形之中,窥探著。
这种感觉,很古怪。
但祁妙也不是性子柔软的人。
她直接將电话打了过去,对方显然没想到,她会打电话,居然接了。
慌乱之下,那边掛断,將祁妙拉黑。
祁妙看著手机界面,面无表情嗤了一声。
“就这点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