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妙按著腰,拿出手机看了几眼。
谢潭昼发了消息来,问她明天有没有时间,约她吃法餐。
祁妙苦哈哈回覆:“无福消受,我明天要出差,谢总客气了。”
临时安排去其他城市的门店和商场谈合同,许飘飘孕晚期,霍寻真奔赴京市谈婚礼细节,苏綰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祁妙身上的工作量也增加不少。
谢潭昼问了出差的地点和时间。
“那我去找你我周末很空閒。”
祁妙拿著手机,看著屏幕上面的消息,嘴角不由自主翘起来一个弧度。
“要是谢总不嫌麻烦,当然可以。”
只是她想想,祁妙自己觉得,追著別人去下一个城市,就为了一起过一个周末,她好像没有这样的心力。
祁妙约了谢潭昼的晚饭时间。
这回轮到他来拒绝。
“清商在我家,我得赶回去,明天s市见。”
祁妙看到谢清商的名字,下意识踌躇,很快回復谢潭昼消息。
“明天见。”
-
上完最后几天班,许飘飘被熊捷安排著,只能在小楼里住下,哪里也不许去。
尤其是不允许回公司上班。
公寓那边,熊捷担心小区里人太多,人来人往,上下不便。
最近又搬回了主楼,许飘飘和霍季深住回小楼里。
许飘飘就在书房里窝著画画。
最近àube和共春的工作太多,她都找不到时间来画插画,最近正好清閒。
童心敲门,“太太,鞠小姐来了,说想见您。”
许飘飘一愣,才想起来,她確实约了鞠雅茜来家里。
“让她进来吧。”
“好的。”
鞠雅茜进了书房,看到许飘飘穿著一件白色的长裙坐在那里,素麵朝天不施粉黛,抱著一个平板写写画画。
眼前的屏幕上面,是许飘飘刚刚构图好,还没来得及勾线填色的一幅插画。
上次见面,和现在相隔一年。
鞠雅茜被晒黑了,身材矫健,穿著一件紧身的运动风连衣裙,头髮高高束起。
像是在草原上奔驰的猎豹,充满野性的生命力。
许飘飘怀著孕,但並不狼狈,整个人都散发著淡淡的柔光,温柔如月。
鞠雅茜看著她,发自內心笑了笑。
“许总,一年不见,您现在状態不错。”
“你也一样,看到你本人,让我坚信你可以来做这次我们產品的推广。”
鞠雅茜將背著的大包放在脚边,闻言摇摇头。
“来造访,是因为答应了您,但这次我不是为了推广大使的身份而来。”
一年前,坐在许飘飘对面的鞠雅茜侷促而胆怯。
打扮得像一个精致可爱的洋娃娃,但也像是一个被操纵的提线木偶一般,人生和生命的主线,都不在她自己手里。
现在的鞠雅茜,已经脱胎换骨。
她父母都是当年活跃在荧幕上的影帝影后,皮囊上没的说,但现在那张脸上,都是被晒出来的小雀斑。
鞠雅茜平静道,“实际上回来,是为了探望泽哥,他虽然做了很多错事,但是毕竟是我的哥哥。”
霍季泽一直很疼爱鞠雅茜。
在全家人都好像是放弃了霍季泽的情况下,只有鞠雅茜愿意去探监。
“我知道泽哥做了很多错事,但现在他已经受到了法律的惩戒,从亲人的角度,我没有权利谴责他。”
“另外,我这次回来,是为了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