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同窗看谢清商的视线里,包含同情。
看谢清商他哥上下的穿著,就知道收入不错,光手腕上的腕錶都价值六位数。
人却这么冷漠。
谢清商这个学院天才,饱负盛名又怎么样,有一个这样的哥哥。
还不如他们呢。
有人说起祁妙,“都是一个学校的,也不知道拽什么。导儿之前让我们和同窗处好关係,我看她就是看不起我们。”
谢清商面热心冷,轻描淡写道:“祁妙同学毕竟在àube工作,前途无量,看不上我们这群穷学生也正常。”
不是一个行业,未来的交际也屈指可数,但àube现在势头正浓,这些学生听了,面色各异。
a大学生不缺工作,但要找自己心仪的好工作,尚且不易。
祁妙在àube工作,手里还有股份,自然是和他们这些工作都还没有著落的学生不一样。
说心里酸也有,羡慕的也不少。
嘴上同情了谢清商几句,让他不要把谢潭昼的事放在心上,重新上路。
前面的车,已经开出去很长一段。
祁妙他们四个人,目的地也是拉萨。
一开始谢潭昼確实打算带上那群学生。
经过刚刚那一遭后,谢潭昼看出来他们眼里的理所当然,並不想伸以援手。
春天的藏区依然寒冷,海拔往上一点的位置,风雨飘摇。
原本想著都是一个学校出来的,出门在外都不容易。
能有所照应的地方也就搭把手。
现在放弃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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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藏区深处走,路面上的冰越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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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嘉言下车给轮胎上绑好防滑链,重新规划好路程才上路。
霍寻真適应了之后,看周围哪哪都觉得新鲜。
她就像是一个误入仙境的精灵。
梁嘉言一边开车一边调侃。
“霍五小姐之前一直没来过这边”
“国外的雪山去了不少,这边我小时候想过来,我哥说不安全,其实就是他不想带我!”
现在他们领证结婚,霍季濯也就不管霍寻真。
加上哦年前的事情乱七八糟,霍季濯有心让霍寻真好好出来玩玩。
手机里面收到了霍季濯转帐的信息。
叮嘱她注意安全,不要贪玩。
霍寻真早就將这些事情拋在九霄云外。
心情好了之后灵感来得很快,霍寻真抱著设备在车上写写画画,偶尔和开车的梁嘉言交谈几句。
后排两个人交流也不多。
雪山巍峨,足以让所有人为之停留,遥遥望著,就能洗去人心中的疲倦。
谢潭昼是沿海地区的人,也是第一次看到西南的巍峨雪山。
祁妙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
“现在天气不好,等到太阳出来的时候能看见日照金山,可漂亮了!”
“这里的人都说那是他们的神山”
祁妙笑了笑,露出脸颊边上小小的梨涡。
“是的,说是神山,其实就是他们当地人的一种信仰。我们那边的人也信大山,但是那是因为无知。”
贪婪祈求大山保佑,给予他们想要的一切。
和信仰神山,彼此相互依存,不一样。
谢潭昼呼出一口白气,“有信仰確实是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