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期,那还挺晚。
他平静开口,“是之前我做了一个慈善项目,基本上赚的钱都投了进去,给一些有先天心臟病的孩子提供医疗帮助。清商不太理解,和我產生了一些分歧。”
他重新拿了乾燥的木材放进去,將火盆烧得温暖又不至於火太旺。
“清商从小因为心臟病,我们到处求医,花了多少钱。我也只是想帮助一些和他一样的小孩。”
只是谢清商从小就相对自私。
他指责谢潭昼,既然好不容易赚来的钱为什么要捐给別人。
就不能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就算是费劲功夫把那些人治好,也不会给谢潭昼带来任何的好处。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是谁救助了他们。
只是谢潭昼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兄弟俩在这方面不欢而散。
“大概確实和清商说的一样,我做的那些事情吃力不討好,项目倒闭,医院也无法维持,好在霍总接手了,才让项目没能中断。”
“清商和我性格不一样,他从小生病吃了很多苦,性格孤僻一点。”
这些事情,祁妙不好多说。
她捧著水杯喝茶。
走廊那边,有一扇门开了,谢清商从那边过来,看见他们正在交谈,还有些诧异。
“我出来打热水,你们这是在谈什么”
谢潭昼隨口道:“没什么,隨便聊聊,霍总监有一点高原反应,等她恢復恢復。”
谢清商的目光在谢潭昼和祁妙之间来回看了看。
梁嘉言推开门喊他们。
“真真情况稳定了,你们回来吧。”
谢潭昼应了一声,“我先把火灭了,祁妙先回去吧,外面冷。”
“行,明天见。”
祁妙放下手里的毯子,和谢清商打了声招呼后抱著水杯进了屋。
谢清商看著谢潭昼灭火,“哥,你们很熟”
“还好,这次我有一些工作恰好和祁妙他们公司的业务重合,就遇上了。”
“你的工作调回来了吗”
“我现在在霍氏集团。”
谢清商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霍氏哦……那你以后是不是就留在这里不走了太好了!”
“暂时是这样,我最近正在看房子,等我安定下来就把你接过来。”
谢清商脸上的喜悦不做假,他眼睛亮亮地看著眼前的谢潭昼,笑得开怀。
谢潭昼也跟著笑。
或许祁妙说得对,他们之间並没有什么嫌隙,无非是因为过去的交流太少,不懂对方。
谢潭昼熄灭火,检查不会留下后患以后,又和谢清商说了几句话,回了房间。
谢清商的视线,停留在光著的两扇门上。
目光一转,看见放在沙发上的手机,正在充电。
上前点亮手机屏幕,是祁妙和一个小女孩的合影,不能猜出来手机的主人是谁。
谢清商拿著手机,神色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