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舒低头看著她:“这还要多谢你啊!”
“你那个女子监,还当真有不少人才,明日送你们出城时,我將她们都安排进去。”
“这些人皆受了你的大恩,定会好生效力,將你们顺利送出去。”
“啊,我的女子监!”团团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是女子监的祭酒呢!
可惜,都没有工夫回去看一趟。
萧泽衝著谢云舒抱拳道:“谢老板思虑周全。”
“城门此时想必已经封禁了,但商会採买,孝子送葬,运送神像,皆是他们不会拦阻的。”
“只要到时不出差池,我们定能顺利出城。”
谢云舒点了点头:“那我这就回去安排,明日一早,你们便分批出城。”
“但我的人只能送你们出城,出城之后,如何能顺利抵达西北,我便帮不上了。”
萧寧远抱拳道:“后面我们自有办法,能顺利出京已然感激不尽了。”
“萧大公子言重了。”说罢,谢云舒行礼告辞。
萧寧远不禁感嘆:“难怪谢老板一介妇人,却能掌管云鹊商会,如此精明干练,多少男子都不如她呢。”
团团看著哥哥:“大哥哥,咱们怎么回西北呢还离得很远呀!”
陆七笑道:“放心吧,小姐,我早已让天机阁的兄弟联络了漕帮的弟兄们。”
“咱们出城后便匯合,跟上次一样,水路先到江南,再绕道回西北,也不过晚上几日而已。”
“陈王和庆王,哼,让他们的人,傻乎乎地守著京城至西北的路去吧,连根毛都別想抓到!”
团团一听便乐了,蹦蹦跳跳地跑到萧进面前,拉起他的手:“走!十二,咱们去逛逛,这里可好玩啦!”
眼看著两小只手拉著手跑进了园子,大人们都笑了。
太极殿中。
群臣聚首,歌舞昇平,一派祥和。
陈王和庆王坐在龙椅两侧,脸上努力挤著笑容,与眾臣推杯换盏。
“待陛下龙体康健,有两位殿下在,我烈国必然是千秋万代、基业永固!”
“是啊,陛下年幼,幸得两位殿下摄政辅佐,此乃社稷之福!”
“待陛下亲政之日,定当感念两位殿下的辅弼之功,这可是青史留名的佳话啊!”
这些话平日听来,那是万般顺耳。
可今日,陈王和庆王一边饮酒,一边听得心里憋屈无比,想发火又不能发,还得摆出一副笑脸,苦不堪言。
酒过三巡,一名禁军悄悄走到庆王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庆王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缓缓站起:“本王乏了,不胜酒力,诸位慢饮。”
说罢,转身便退入了內殿。
陈王眉头皱起,招了招手,那禁军急忙走了过来。
陈王低声问道:“怎么了”
禁军俯首低语:“官道河边的堤岸上,发现了陛下和太后的衣裳和发冠头饰,地上还有拖痕,似是……被什么人给劫走了。”
“还,还有……”
“还有什么,说!”
“陛下和太后娘娘的东西,散落了一路,许多百姓都看到了,消息……消息怕是封不住了。”
“咣当“一声,陈王手中的酒杯重重地顿到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