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本王命你率人护送太后陛下回宫,不得有误!”
“是!”
礼舆再度前行。
约莫半个时辰后,团团摸了摸脸蛋:“好痒呀!德妃娘娘,咱们出来多久了”
德妃想了想:“从你进德正宫算起,快六个时辰了。”
糟糕!千面最多不能超过六个时辰!
团团迅速打开荷包,摸出了玉骨哨,凑到唇边,用力吹响。
一声清越奇特的哨音响起。
“呜——”,团团用力再吹,哨音异常响亮尖厉。
周校尉勒马回头:“什么声音”
话音未落。
两侧的林荫中,数十道黑影如飞速掠出!
紧接著,浓烟骤起!
白色的烟雾铺天盖地,瞬间便瀰漫了整条官道。
“护驾!有刺客!”
周校尉的吼声才刚出口,一道冷光已刺至喉前。
他瞪大了眼睛,仰面栽倒。
浓烟中,刀锋如网,交错落下。
禁军们甚至都没看清敌人的长相,便都被一一砍倒。
汪明瑞一袭玄衣,踏著倒下的禁军走到礼舆前:“团团,你还好吗”
团团將缀满冕旒的发冠一把扯下来,可算不用戴著这堆破帘子了!
她探出头去:“汪叔叔!你来得好快啊!”
汪明瑞看清了她的脸,怔了一瞬,忍著笑道:“团团,你这模样,还真够有威仪的。”
“那当然啦!”团团毫不谦虚,拽了拽身上的龙袍,“快,汪叔叔,给我衣裳和水!”
汪明瑞回身將手下背著的包裹摘下来,连同一个水囊一起递给了她。
团团缩回车內,和德妃一起换上了一身寻常百姓的衣裳,將脸上的千面洗掉。
德妃將两人换下来的衣裳发冠头饰包进包裹,递给了汪明瑞。
汪明瑞隨手拋给身旁一人:“扔到回宫的官道上,沿著堤岸扔,再多留几道拖曳的痕跡,让他们以为人被劫走了。”
“是!”
团团张开小胳膊:“汪叔叔,抱!”
汪明瑞微微一笑,团团望著他的笑顏,眼光瞬间便移不开了:“汪叔叔,你怎么这么好看呀!”
汪明瑞哭笑不得,將她抱起放到马上:“你也是啊,还是这个模样好看。走吧,小傢伙。”
团团扭头看向德妃,只见德妃已经自己跳到了一匹马的背上:“德妃娘娘,你会骑马啊”
“是呀!”德妃点了点头:“咱们走吧。”
一行人朝著芳菲苑的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
圜丘,陈王还在祭台上继续著繁复的祭天仪式。
庆王也仍在焦头烂额地应付著拦路的书生们。
一个禁军统领迎面衝来,翻身滚下马背,急慌慌地跑到他面前:“殿下!不好了!”
承熙殿的禁军
庆王的眉头瞬间拧紧:“怎么了”
“七殿下他……跑了!”
庆王脑中嗡地一声,连书生们的质问声都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