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二问道:“小姐,就算你替得了十二皇子,可那么多人,怎么跑得了呢”
陆七点头:“萧兄说得对,最难的便是此处,无论什么智谋,没有人手都不可能在千军万马间脱身。”
“天机阁是江湖门派,小打小闹还行,在此等大事上,那是真的无能无力,帮不了令主的。”
萧寧远看著妹妹:“你两个叔叔说的,都听见了”
“在这京城里,咱们没有人手,即使你能替得了十二,此事依旧不行。”
团团的小脑袋耷拉了下去。
大哥哥说的没有错,去哪里能找到帮手就好了。
人,我需要能帮我的很多人哪!
萧寧远看到妹妹一脸沮丧,心中不忍,但也终於算放进了肚子里:“罢了,此事做不成的,咱们救出七殿下便离开京城吧。”
“父亲他们还等著这些钥匙呢,冯舟还得回去试……”
团团的小手摸到了荷包上。
突然,她眼睛一亮:“汪叔叔!我怎么把他忘了呢!”
她兴高采烈地从荷包里掏出汪明瑞送给自己的玉骨哨:“我有这个哨子呀!只要我吹响,汪叔叔的人哗啦一下就全来啦!”
她把玉骨哨举得高高的:“这不就有人手了吗”
萧寧远哑口无言。
楚渊缓缓起身,走到团团面前:“天道无情,却偏宠至纯至善之人。”
“团团屡次绝境逢生,並非侥倖,乃是气运所钟。”
“寧远,你让她放手去做吧,此事也唯有她,才有可能做得成。”
石室內寂静一片。
萧寧远死死盯著妹妹。
良久后,他使劲咬了咬牙:“好。”
团团开心地將玉骨哨交给楚渊:“师父,你吹响它,等有人来了,让他们告诉汪叔叔,祭天那日,等著我吹响哨子就来。”
楚渊接过来:“好。汪明瑞之事,我来。”
萧寧远仔细思索:“既如此,咱们唯有想尽办法,让大典越乱越好,团团方能看准时机,伺机而动。”
团团拍著小手:“好呀好呀!我最喜欢给坏蛋捣乱了!”
“陆七。”萧寧远正色道,“我们在京城熟识者眾多,无法走动。”
“明日,你可以稍加乔装,去巧酥阁见谢云舒,请她安排云鹊商会的商队,在芳菲苑等候。”
“十日后,將人救出,立即分批出城,一刻不停。”
“再將团团手中,长公主宸暉殿的令牌带上,交给她,方便她进出別苑。”
“是!”
“明日我再去见长公主。”萧寧远心念飞转,“请她设法召崔祭酒入宫,再让崔祭酒联络柳云逸,动员京城中的所有仕林。”
“祭天当日,务必要让这群笔桿子书生,给陈王和庆王捣个大乱,让他们无暇顾及其他。”
他顿了顿,看向程公公:“公公,此事还需与德妃母子事先见一面,劳您想想,德正宫中,是否还有可用之人。”
程公公抹了把泪:“好,小郡主哦!你可千万不能出事,老奴这个心呀,都被你给戳疼了。”
团团急忙走到他面前,给他揉著心口:“翁翁!是这里疼吗我给你揉揉就不疼啦!”
一切安排妥当,次日开始,眾人迅速行动起来。
第九日的夜里。
团团走入德正宫,德妃和萧进早已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