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二急忙安慰她:“別担心,大公子不会有事的。”
他从怀中掏出那本古籍递给楚渊:“国师,这是小姐在书房中找到的。”
楚渊放下团团,接了过来,缓缓翻阅,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团团扯了扯他的衣袖:“师父,这里面写的是什么呀”
楚渊回道:“是非常深奥的占星术。”
团团有些失望:“哦,我还以为,是能找到钥匙的东西呢。”
楚渊笑了,將她拉到面前:“也未必没有关係啊,让为师好好看看再同你说好不好”
“好!”团团看向密道,“大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呢。”
“是谁想我了啊”密道中突然传出了萧寧远的声音。
“大哥哥!”团团开心地跳了起来,小心翼翼地绕过玄微的骸骨,朝著密道深处跑去。
“小姐!等等!太黑了!”萧二急忙追了上去。
他还未来得及进去,萧寧远已经抱著团团走了出来。
一行人走出密道,个个灰头土脸。
团团伸出小手,在哥哥的脸上擦了擦:“大哥哥,你身上怎么这么多土啊!”
萧寧远被妹妹摩挲得皱了皱鼻子:“可不是嘛!那枯井里全是土!”
他捏了捏团团的小鼻头:“怎么样,钥匙找到了吗”
团团耷拉著小脑袋:“没有。”
她抬头望向大哥身后:”大三哥呢”
萧寧远把她放下:“我们根本没找到路,不过,也不是毫无收穫。”
陆七走上前,將手里抱著的一沓衣裳放下:“那冷宫还真大!又四处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们走了一圈,不知道往哪边走才能找到七殿下,看到院子里晾晒的衣服,就这里一件,那里一件地拼了几身带回来。”
“下次再去时就可以换上宫里的衣服,不扎眼了。”
“我们一直等著,摸清了巡查的禁军每隔一个时辰便会经过一次,这才回来。”
楚渊看了看大家:“不错呀,团团找到了玄微留下的古籍,寧远摸清了禁军巡查的规矩,皆有所得。”
团团突然想起来:“师父,我们还见到一个戴著面具的人呢!”
楚渊和萧寧远闻言都是一惊:“什么人在宫中竟然还敢戴面具”
萧二接口道:“確实如此,那个男子看起来对御书房很是熟悉,他独自前来,还坐在陛下的龙椅中翻看案上的奏摺。”
萧寧远惊呆了:“坐在龙椅里还翻看奏摺难道是陈王或庆王”
楚渊摇了摇头:“若是陈王和庆王,又何必戴面具”
眾人琢磨了一番,终是毫无头绪。
楚渊道:“你们赶紧歇息吧,睡醒了再做打算。”
“好!”团团打了个小哈欠,“大三哥,再等我一日啊!”
楚渊笑了笑,转身离去。
折腾了一夜,眾人倒头便睡,这一觉直睡到日头偏西。
眾人才起,楚渊便走了进来,脸上满是疲倦,似是一夜未睡,眼睛却亮得惊人。
萧寧远心中一跳:“外头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