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离去。
紫墨王侧目看向紫衣侯,语气戏謔:“你终於开窍了像白无瑕这种人,就得用契约拴住,才能为你所用。”
“天道誓言都有漏洞,一张纸就能定乾坤”
紫衣侯双手叉腰,朗声反驳,“我可没你那么阴险。
这契约,是他自愿签的!我一直以诚待人,白老弟性情与我相投,这才肝胆相照!”
紫墨王闻言,淡然一笑。
在他眼里,这大概就是傻人有傻福吧。
此时此刻——
传送阵外,早已围得水泄不通。
城內诸多高手、城主府大军奉命集结,正全力破坏阵法,封锁退路。
一旦传送阵被毁,哪怕血神娘娘手握造化之力,能撕裂虚空,也绝不可能隨隨便便就开闢出一条通往外界的稳定通道。
这样一来——
陈玄只能留下。
只要拖住时间,他们就有转机,就能布下后手,翻盘的机会也就来了。
“你要拦我”
陈玄盯著白无瑕那张鼻青脸肿的脸,声音陡然拔高,满是痛心疾首,“我们可是兄弟!你现在为了外人挡我的路,连这点情分都不讲了”
话一出口,他立刻打起感情牌,字字压人。
“兄弟情分”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仿佛要把这四个字刻进地里。
白无瑕冷笑一声,翻了个白眼,大步上前,站到他面前:“这一次,你得留下。”
“不是为我这个兄弟,也得为云烟想想。”
他语气沉了几分,“她马上就到,你真忍心看著她一辈子为你牵掛,困在这无极天不得解脱你当初拼死进来,不就是为了让她自由吗”
天下最懂陈玄的人,莫过於白无瑕。
若像紫衣侯和紫墨王那样强行动手,或许能逼他停留一时,但只会种下祸根。
人心一旦逆反,再想挽回就难如登天,最后必然是两败俱伤。
“这次我真是为你好。”
白无瑕目光如铁,隨即侧身让开一步:“你要真铁了心走,有血神娘娘在,这天地间谁又能拦得住你
她虽未必能立刻撕开跨界通道,但区区几个破坏法阵的小动作,隨手就能抹平。”
他顿了顿,语气放软:“我知道你生气,要什么条件,儘管提。
无极天上下,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比如,给你建个乌鸦商会,作为血神娘娘日后的修行资粮,加速她的道途;
或者你自己,也可以留在天之境继续突破,资源任你取用。”
白无瑕不愧是顶尖说客,一开口就是实打实的好处,诱人至极。
陈玄听著,原本翻腾的怒意竟渐渐平息。
他看向白无瑕的眼神,也不再锋利如刀,多了几分柔和。
但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转身,望向身旁的血神娘娘:“娘娘,您觉得呢”
血神娘娘缓缓抬头,眸中血光流转,波纹荡漾。
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轻轻一扫,隨即歪了歪头,像是孩童般天真地笑了笑:
“若是为了商会和金幣,何须从头开始以我的造化之力,隨手聚拢一方势力易如反掌。
你在外界不是已有剑网,手下成群抢便是了。”
她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再说,你还有师门、皇室供奉相助,何愁资源
至於天之境的修行所需……我也能指点一二。
那些未入造化之境者,我的只言片语,足可让他们少走十年弯路。”
她生性纯善,说得轻描淡写,却已將白无瑕开出的所有条件——彻底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