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伟明喘著粗气,眼里布满血丝,“偏心就偏心!为什么要给自己找藉口。”
“小时候你总说大哥是长子,是以后接任你保护祝家的人,需要用最好的资源培养。”
“三弟出生后,你又说三弟年纪小,情商高,需要多关注。”
“那我呢我为大哥让路,为三弟让路,我呢我算什么我凭什么要为他们让路!”
“祝明德,我要求把祝家资源给我,不然別怪我大义灭亲,把这份材料交上去!”
“你敢!”祝明德抽出皮带,一皮带甩到祝伟明身上,“小畜生,真是翻了天了!竟敢威胁起老子来了!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畜生玩意儿”
祝伟明闷哼一声,喷火的双眼不闪不避瞪著祝明德,“我是小畜生,你是什么老畜生吗”
“啪!”皮带毫不留情抽到腿弯,祝伟明吃痛,疼得单膝跪地。
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怨气在这一刻爆发。
他起身,抡起一旁博古架上的瓷瓶摆件砸向墙壁,碎裂声刺耳淋漓,碎片四处飞溅。
祝伟明疯了一样的举动嚇得祝明德躲出门外,让保姆去找保安。
祝明德的话落入祝伟明耳中,祝伟明身体的力气一瞬间被抽空,手指无力鬆开,镇纸砸落在地。
“不用了,我走!”
祝明德皱眉,“我允许你走了吗把话说清楚,哪来的消息”
这件事他做得十分隱蔽,甚至为了不引人注意,海外开户和送长孙留学,他隔很长时间才进行的下一步操作,为了安全,除了老大之外,就连老大媳妇他都没说,普通人根本不能將这两件事联合在一起。
可现在祝伟明知道了,就证明这件事还有第三个人或第四个人知道!
谁做的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苏念和周家!
疑惑刚出现在脑海里,苏念和周元华的脸不受控制的从脑海中蹦出来。
是他们俩搞的鬼吗
如果是他们俩做的,肯定不止是挑唆他们的父子感情,定然还有后手!
他伸手拽住祝伟明,“老三,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谁告诉你的”
回应祝明德的是祝伟明甩开的手。
祝伟明撇开祝明德,三步並作两步离开,任由保姆和祝明德在身后追也不曾停下脚步。
接下来的几天,祝伟明像被激怒的猛兽,红著眼盯著祝明德和祝伟东的动静。
果然,祝明德带著祝伟东频繁出入那些关键领导的办公室。
祝伟东每次出来,脸上都带著春风满面的笑。
两天后,祝伟东敲门,带著不依不饶的势头。
祝伟明冷著脸拉开门,下一秒,他被祝伟东推开,
祝伟东背的手像大领导一样在屋里环顾一圈,眉头皱成死结。
“老二,不是我这个当哥的说你,你瞧瞧你,工作工作拿不出手,家,家也乱七八糟,你自己看看你这家里像什么样子邋里邋遢也不知道收拾一下,弟妹这个妻子究竟是怎么当的连家也顾不好!”
祝伟明掐著掌心,眼神阴冷。
他的工作当然拿不出手,因为祝家所有的资源都给了祝伟国和祝伟东!
他的家当然乱,因为工作职位低,他分到的房子小,挣的钱也少,为了养活一家,他的妻子只能出去工作,甚至还偷偷接点私活,当然顾不上家。
得了便宜还卖乖!
祝伟明一步步逼近,“你来就是为了家查我家里的卫生吗”
“当然不是,我忙著呢,哪能为这点小事儿分心。”
祝伟东没有察觉祝伟明越来越冷的脸色,依旧背著手喋喋不休,一副训斥架势。
“我来是为了前两天,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把爸都气病了!”
“爸是我们的父亲,更是祝家的定海神针,他做的决定,哪轮到你质疑”
“二弟,你能不能懂点事”
“爸怎么做自有他的道理,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瞎掺和什么”
“一会你跟我去找爸,好好向咱爸下跪道歉,並老老实实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这件事儿就算结束了。”
祝伟东冷哼一声,“杵著做什么,还不赶紧去换衣服!”
祝伟东的倨傲神情烧光了祝伟明的最后一丝犹豫。
同样姓祝,凭什么他就得当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