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玉明看看递过来的烟,再看看於景明,不知道这小子想干什么
既然於景明想聊,那就聊聊唄,看看这小子放什么臭屁呢。
陆青青背著小手站在旁边看捞鱼,瞅到於景明的动作就笑了,走过去踢了马宴山一下,示意他自己看过去。
马宴山看到於景明拉著马玉明到旁边咬耳朵,嘖了声,小声道:
“別担心,玉明叔可是老狐狸。”
得,一个老狐狸让陆青青明白,於景明要倒霉了。
“你就不想一下子拍死他们”陆青青小声问,“看著他在你面前蹦躂你的拳头不痒痒吗”
“痒痒啊,所以我决定再给他加点脏活。”马宴山露出坏笑,
“至於一下子拍死多不合算啊,那么多脏活让乡亲们干我心疼啊。”
“嘖,你是懂心疼人的。”陆青青送上大拇指。
夸的马宴山嘿嘿的笑,美的不行,他把油锯交给马宴河,站到旁边陪陆青青聊天。
陆寻看到后赶紧走过来,怕有人扯舌根。
三人站在那儿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而捞鱼的队伍欢呼声就没停过。
大鱼小鱼一网一网的往上抄,抄上来的鱼还会蹦起来,想蹦回水里。
好在旁边有人看著,防止大鱼跳回洞。
捞满一筐,立刻抬到岸上放著,大冷的天,根本不担心鱼会放坏。
如果坏,也是冷坏,东北的冬天简单开了一台大號室外冰冻箱。
鱼还没往回运呢,已经上冻了。
马宴山左右看看,见没有人注意这边,小声道:“妹子,我打算多捞两天,你看可以吗”
“可以啊,有多少他们收多少,大鱼小鱼都行,这玩意在年关可抢手了。
咱们乡下还有地方捞鱼,城里可没处捞,老贵了。”
“真的啊,那就好,那就好。”马宴山乐坏了,没本的生意可以做更多了。
到时候把汉子们都喊上,不行,不能都喊上,得留下两队看守屯子。
走的时候得安排老爷子们注意点,不能因为他们大部分人出山,让敌人摸了空子。
还没行动呢,马宴山已经开始考虑排兵布阵的事。
於景明与马玉明聊了好一会,给马玉明画了一张又大又香的饼,末了来一句:
“小队长,你说我说的在不在理”
“在理在理,太在理了,特別是那句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这大队长的位置我是真心动啊。”
马玉明说的情真意动,脸上儘是对权力的渴望,只是一转眼又露出愁绪。
“可是不行啊,马宴山靠山大,我怕举报不成,还把自己搭进去。”
“小队长,这个你放心,他有靠山,咱们也有靠山啊,我告诉你公社的副书记王海是咱们的人。”
於景明拍拍胸脯,“我跟你讲,王海在我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那王海能当上副书记,都是我叔叔一手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