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多0.1毫米没关係,支架往下沉0.1毫米。
那边管路歪了机械臂自动施加一个反向力矩把它掰正。”
“只要『咔嚓』一声,接上了,那就是严丝合缝。”
许燃转过身,看著这群目瞪口呆的大佬。
“不需要三十年的老师傅,只要一个会按按钮的实习生。
把两个模块往这一放,剩下的交给电脑和机械臂。
十分钟,两个机身段对接完毕。”
“而整架飞机的组装周期……”
许燃伸出三根手指。
“三个月”老张试探著问。
许燃摇摇头。
“三个星期”刘副司令眼睛亮了。
“七十二小时。”
许燃吐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屋子里的空气仿佛被抽乾了。
所有人都在倒吸冷气。
七十二小时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就是把零件堆在一起也不止三天吧
“我不信!”
沈飞厂长把茶杯往桌上一顿,“这违反了工艺常识!
光是线缆的通断测试就要两天!”
“那是以前。”
许燃眼神里透著一丝狂傲,“现在每一根线缆里,我都埋了自检晶片。
插头一接通,『龙语』系统毫秒级遍歷所有电路。
哪根不通,直接在大屏幕上报错,不需要拿著万用表一个个去测。”
“各位,时代变了。”
许燃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停机坪上孤独的样机。
“我们要把战斗机,从奢侈品变成日用品。
这才是真正的工业革命。
我把图纸和程序都在这优盘里了,给我两个月,把那几家老厂房扒了,装上这套『龙巢』系统。”
“两个月后,我会让你们看到,什么叫下饺子……哦不,下飞机。”
……
六十天后。
成都,某绝密厂房。
这里不再有以前叮叮噹噹的敲打声,也没有了到处飞溅的火花。
取而代之的是伺服电机富有节奏的“滋滋”声。
巨大的厂房明亮得像是手术室。
地面上,无数辆背著巨大飞机部件的agv小车,在看不见的雷射引导下,如同繁忙而有序的蚂蚁,穿梭在各个工位之间。
巨大的柔性工装,如同变形金刚的手臂,温柔而精准地抓起两段机身。
“滋——咔嚓。”
清脆的对接声,听在在场的每个人耳朵里,简直比世上最美妙的交响乐还要动听。
雷射焊接头瞬间扫过接缝,留下一道完美的银色焊缝。没有人工打磨,没有反覆测量。
就是这么简单,就是这么粗暴。
大屏幕上的数字在疯狂跳动:
00:01:23——机身对接完成。
00:15:42——机翼掛载完成。
00:48:10——发动机植入完成。
刘副司令站在二楼的参观台上,手死死抓著栏杆,指节都发白了。
他的眼眶里全是泪水。
他看见了一样东西。
不是技术,是国运。
拥有了这样的製造能力,什么技术封锁,什么数量劣势,在绝对的工业暴力面前,都將化为乌有。
“嗡——”
七十二小时,一秒不差。
第一架墨绿色的歼-10c,在一阵全自动的喷漆迷雾散去后,像个刚出生的钢铁怪兽,被传送带缓缓推到了大门口。
引擎未动,但那股凛冽的杀气已经扑面而来。
紧接著,是第二架、第三架……
它们排著队,如同视频里的红肠一样,源源不断地从生產线的尽头涌出来。
这种量產的视觉衝击力,比看原子弹爆炸还要让人心颤。
许燃站在人群最后,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系统面板上,【工程学】的进度条终於满了。
“叮——支线任务完成:工业之母的觉醒。奖励积分:5000。”
许燃轻轻一笑,积分什么的不重要。
他看著一排排闪烁著金属光泽的战机,仿佛看到了一支钢铁洪流,正以此为起点,浩浩荡荡地铺向天空,铺向未来。
“这回,腰杆子总算硬了吧。”
老张像个孩子一样,衝下去抱著飞机的起落架又亲又啃。
刘副司令转过身,大步走到许燃面前。
这位戎马半生的老將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伸出双手,重重地握住了许燃修长的手,用力之大,像是要把自己的体温和力量全都传递过去。
一切尽在不言中。
从今天起,这就不是一个只会造大玩具的国家了。
是一座隨时可以被唤醒的战爭熔炉。
只要这炉火不熄,中华之剑,將永远悬於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