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適在路边叫了两辆黄包车,直奔武田商社。
刘旭点头哈腰地凑上来,主动请缨,说自己身子骨结实,跟著车跑就行,不必浪费钱。
陈適讚许地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
这条狗,很懂得怎么討好新主人。
车夫拉著车,在繁华的街道上穿行,刘旭果然就跟在车边小跑著,气息匀称,脸上还掛著討好的笑。
很快,武田商社那栋气派的西式小楼就出现在眼前。
刘旭抬头看著那鋥亮的黄铜招牌和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这地方,比哈尔滨那些所谓的豪商宅邸,阔气了不止一个档次!
掌柜宫庶一眼就看见了从黄包车上下来的陈適,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老板!您可算回来了!”
宫庶快步迎了上来,那份发自內心的关切做不得假。
陈適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在,辛苦你了。”
说著,他朝楼上抬了抬下巴:“她们在上面”
“在,在!”宫庶连连点头,“两位小姐等您好几天了。”
陈適嗯了一声,隨即指了指一旁站姿都透著卑躬屈膝的刘旭。
“这位是刘桑,我请来的帮手,招待一下。”
“明白!”
陈適不再理会,拄著拐杖,径直上了楼。
楼上,办公室里。
於曼丽和宋红菱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散落著几张写满了字的纸,显然是在推演著什么。
听到楼梯传来的脚步声,两人动作飞快,瞬间將桌上的纸张收拢起来。
当看到陈適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门口时,两人眼中的警惕瞬间化为喜悦。
“你还知道回来!”
於曼丽嘴上嗔怪著,人已经像只小燕子似的扑了过来,直接掛在了陈適身上。
宋红菱站在原地,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却还是端著几分矜持。
陈適空出一只手,揽过於曼丽,另一只手则主动伸出,將宋红菱也轻轻一带,揽入怀中。
宋红菱的身子一僵,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霞,却也没有挣扎。
温存片刻,於曼丽才注意到陈適手里的拐杖,脸色一变。
“你的腿怎么了受伤了严不严重”
她不由分说地將陈適按在沙发上,伸手就要去卷他的裤腿。
“哎哎哎,別乱动。”陈適哭笑不得地拦住她,“早好了,就是个摆设。”
“我才不信!”
一番检查,果然发现只是结了一层痂,並无大碍。
陈適得意地一摊手:“我的体质你们还不清楚命硬,死不了!”
宋红菱端来一杯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天看你死了,还能不能说出这种话来”
於曼丽也跟著埋怨:“你怎么敢用那种法子那个香稚雄一就离你那么近,万一炸偏了呢你不要命了”
“这不是没偏么,我的命硬的很,老天爷想要收走,难度太高!”
“呸呸呸!”於曼丽连忙打断他,“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陈適喝著茶,很快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