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深夜,白玫瑰酒店客房內。
“娘希匹,老子让你去找藤条,谁让你找这么尖的藤条的不怕扎死本长官”
豪华的房间內,坐在进口的西式沙发上,看著茶几上摆著的金樱子藤,李长官的脸都绿了。
这玩意四川俗称刺梨子藤,在扎人排行榜上,堪称1的存在,茎干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刺,长度长达一厘米,而且还踏马的带倒鉤,视觉上相当的具有衝击力,看著就知道这玩意扎著老疼了。
站在李学文面前,陈二柱低著头,委屈的说道:“司令,是你说让我去找个最適合负荆请罪的藤条,这是我跟本地人打听了好久,才打听到的藤条,人家当地人自罚请罪全用这个”
“......娘希匹,还踏马的会顶嘴了,老子让你去找合適的,没让你去找要命的,你看看这刺,这倒鉤,这是请罪还是凌迟”李学文气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指著那根狰狞的刺藤,就是一番痛骂。
陈二柱把头埋得更低了,小声嘟囔:“本地人说....用这个才显得心诚,罪孽深重,痛改前非....”
“心诚有个屁用,老子要的是效果,不是真把自己弄成筛子,背上扎满这玩意,伤口感染了怎么办破伤风了怎么办”
“.....”
对著陈二柱一通臭骂后,李学文烦躁地挥挥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冷静下来想想,陈二柱这话....倒也不是全无道理,负荆请罪,要的就是视觉衝击力,要的就是那种痛彻心扉,悔不当初的惨烈感。
普通的藤条大队长看了后,不一定能有多大触动,可这金樱子藤....视觉效果绝对是顶级的,一看就知道碰一下都钻心地疼,真要背著一捆这个去请罪,那份决心和狠劲,瞬间就能拉满。
可是....疼也是真疼啊。
背著一捆金樱子藤,倒鉤刺扎进后背,一路走到官邸,走路过程中藤条晃动,倒鉤反覆勾扯皮肉,每一步都能被掛出血肉来,痛感和视觉衝击感拉满。
光是想想那副场景,李学文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突然间就不想跟大队长玩负荆请罪这一套了。
一直没说话的钱大光,看到自己长官愁眉苦脸的样子,动用了一下自己的脑子,试探著开口道:“司令,要不......咱们想个折中的法子”
“有什么好主意,说来听听”李学文来了兴趣,开口问道。
“这不是冬天了吗重庆的天气也冷,要不您负荆请罪的时候穿件棉袄”
“滚出去”
“是”
钱大光灰溜溜刚挪到门口,李学文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珠子转了两圈,猛的叫住了即將离开的钱大光:“回来”
”司令”钱大光立马折了回来,一脸忐忑的等待李学文的回答。
“你现在去弄点草木灰,老陈醋...嗯...再来点生石灰,速度要快,三样东西一个都不能少”
“啊要这些做什么”
“让你去就去,废什么话,快点,弄得时候注意换身普通衣服,不要让別人看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