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刺史府內,李青禾与李青衫从睡梦中惊醒,窗外的廝杀声与火光让二人脸色骤变。
他们来不及细想,连忙披甲提刀,带著府內亲兵衝出府外,却正好撞见王虎与陈景龙率军杀至府门。
“李青禾,束手就擒吧!”
王虎声音冷漠道。
“你是谁!”
“西南三州行军大总管,镇北大將军,王虎!”
王虎右手持刀,面容冷酷道。
“王虎!”
看清王虎面容,果然与画像中一般无二,又看著王虎身旁的陈景龙,李青禾瞬间明白了什么!
“陈景龙!你这反覆无常的小人,我將妹妹嫁给你,还给你高官厚禄,让你独自领兵,你居然背叛我!”
“別忘了,是谁害得你家破人亡,遭受十年牢狱之灾,你现在还愿意当朝廷鹰犬,助紂为虐,真是个无耻小人!”
李青禾用手中长刀,指著陈景龙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之前的儒雅模样完全不復存在,仿佛一头失去理智的狮子,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吃陈景龙的肉,喝陈景龙的血!
“无耻奸贼,枉我们兄弟待你不薄,许你荣华富贵,娇妻美眷,为何要背叛我们!”
李青衫也是气的全身颤抖道。
“你们不要说得那么大义凛然,你们打著起义的幌子,行的却是烧杀抢掠的勾当!”
“有多少百姓因为你们而家破人亡,破城之后,你们纵容下属屠戮百姓、搜刮民財,多少村落被你们烧成焦土,多少妇孺死於你们刀下所谓的『反抗压迫』,不过是你们欺世盗名、图谋不轨的遮羞布!”
“你们將一个寡妇妹妹强嫁与我,不就是想把我和你们捆绑在一起,让我为你们卖命,抱歉,让你们失望了!”
“今日我所作所为,绝非投靠朝廷,而是拨乱反正!替那些死於你们屠刀之下的无辜百姓报仇,为这乱世寻一条生路!”
“你们倒行逆施,勾结西楚,残害百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你们才是祸国殃民的乱贼,人人得而诛之!”
陈景龙慷慨激昂的大声反驳道。
“李青禾、李青衫,尔等聚眾作乱,屠城掠地,致使千里焦土、民不聊生,早已犯下滔天罪孽!”
“今日我率镇北军而来,便是要荡平尔等叛乱,还西南三州百姓一个太平!”
“你们现在束手就擒,尚可留全尸;若要继续顽抗,定让你们血债血偿,死无葬身之地!”
王虎手中长刀寒芒毕露,声音如惊雷般炸响,让周围的青禾叛军人人脸色发白,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兄弟们,不要听他们妖言惑眾,我们城內还有八万兄弟,他们不过区区数千人马,给我衝杀出去,將他们斩尽杀绝!”
李青禾知道投降只有死路一条,他只能拼死反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兄弟们,杀!”
李青衫高举手中长刀,率领院中的青禾军朝著府门口的王虎和陈景龙杀去。
“杀!”
王虎也不惯著他们,紧握手中战刀,带领著身后的镇北军士卒冲入了府中,双方展开激烈的廝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