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知道她是失去记忆,又受帝昊误导才会不愿。
按她本意,她应当是愿意的。
可此时此刻,她就是不愿意啊。
只是,让他把她送回去,让他干看著她送死,他也不愿意。
“再说、”
“唔、”
已然被捂嘴的沈青离眉心紧蹙。
她看著帝烬,她当然能感知到,他而今的实力远在她之上!
如果他要强来,她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她所能赌的,是作为他姐姐的压制力。
但现在看来,压制力效果不佳,他並不听姐姐的话。他、
“唉。”轻轻浅嘆的帝烬都不用问,就知道蕴藏在沈青离逐渐冰冷的目光下,是什么样的小心思了。
但是,他承认,“我这次,是不能听姐姐的话。”
沈青离闻言,心都凉了半截,已经缓缓闭上双眼。
情潮汹涌,已经不断吞噬她做为人!做为姐姐的理智。
她不愿意像无智的畜生那样,任由欲望摆布!
可时至此刻,她也无法挣脱仍旧紧紧钳抱著她的弟弟。
然而,“我却也不能强迫姐姐做不愿意的事。”
尤其是这样的事……
他们之间最为亲密!身心交融,灵魂相契的事。
对於帝烬而言,这从来不仅仅是他渴望沈青离的欲望而已。
更多的,是极致紧密地交付彼此,没有一丝一毫的隔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而他这话,也让已经选择闭上眼,近乎绝望的沈青离猛然睁眸,却是对上了一双清朗温润、柔和的眼,儘管深邃得近乎看不见底,却全都是即將溢出来的繾綣情愫。
沈青离心一跳!
似曾相识的感觉再度浮现。
隱隱从心头泛出的甜也似乎在推翻她刚才认定的,只有疼的过往相关记忆。
“你、”
沈青离刚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可思议。
但是,她似乎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理智比刚才稍微回笼一些的她,这才感知到!帝烬在將她身上的情咒,往他身上引渡过去。
这就是他的选择。
不可能放手。
也不可能让她出事。
更不愿意强迫她!
那么,只有一个办法,他来承受。
“你、”
沈青离想阻止。
但帝烬已经將她压在身下。
他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就像她曾经用神魂力量维繫他將要崩碎的破烂识海那般。
他知道,她中的情咒早已深入她的魂。
唯有如此,才能彻底牵引过来。
“你住手!”
沈青离用力推人!
她是不愿意,但她也不愿意他出事啊!
也不是,她可以给他找个弟媳妇
念及於此的沈青离以理智出发,认为可行。
但这个想法刚浮现,那种心口发闷的疼再度袭来。
而帝烬也已轻笑了一声,“是不是想给我找个女人別想了,这情咒,非挚爱,解不了。你隨便找个来,只会让我死得更快。”
“那你还不住手!”沈青离简直要疯,“起来!”
帝烬不可能起来,还加速吸收情咒。这东西,他是不能解,但吸过来,还是做得到的。
尤其是,对象是沈青离。
因为,他们確实同源共生。
“知道你我双手入太清时,为何能感觉到亲密无间,仿佛同源共生的原因么”
帝烬看著近在咫尺的眉眼,还是没忍住地贴近,又亲了她的唇,差点又挨一巴掌!
若不是沈青离的手掌,早已被他强势摁在两旁,还被霸道的穿过指缝,十指紧扣!
沈青离只能別开脸!阻止他继续,他倒也没有再强求,也已经鬆开对她的桎梏,跌在她身上。
滚烫的热意,还在他的头颓然枕入她颈窝时,染淌进她衣襟里,伴隨著鲜血的腥味……